这当然不是因为她贪慕虚荣,而是为了帮助自己,了结曾经的仇怨/。
对手势大,她必须借助对方家里的权势,来达到目的,不然就算她能勉强,利用隋易报仇成功,事后也会不断麻烦缠身。
结果,却没想到,只是一个晚上,就会出现这么多意外。
原本,她是打定主意,让隋易当作自己明面上的保镖和帮手,与对方打擂台。
而娄家这一方,就作为一层护身符,保障自身最后的安全,或者说退路。
可是,没想到却出了这么一出。
意外被隋易占了便宜也就罢了,总算也是借机敲定了这层臂助。
可是却被娄嘉豪发现,还被堵在门口,而且听意思,对方是堵了一夜了,她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暗中通风报信;
这个以后可以慢慢追查,可是对于娄嘉豪的表现,她是既感动也失望。
原想就此了断算了,可是又偏偏一时走不了,看着对方刚才那歇斯底里的样子,她也怕就这么甩手走人,恐怕结局难料;
毕竟对方的家势摆在那,到时可能助力不成,反成阻力。
这才使她回头,决定与对方好好解释下,所谓的‘原因’和‘理由’。
不然,两人只是有点朦胧的暧昧好感,远算不上男女朋友,她又何必向对方解释。
尽管这解释,都是些水货。
可是听了她的这番解释,娄嘉豪心底的疑惑,尽管没有全部解开,也算消去大部疑虑,加上觉得对方既肯向自己解释,那对自己也还是在意的。
脸上不由绽开了笑容,心情重新变的明媚、阳光。
而隋易从头到尾,都只是作为标本杵在那。
他才听了开头,便知道黎姬有的办法,解决这个脆弱公子哥。
心里则是在回想,昨晚的际遇,种子已经引燃成功,整个气海现在已经灵动无比。
而且在这之后,他再次站桩练功时,发现在拥有气海之后,练习桩功时居然有倍增之效,且需时更短。
这也算是意外的惊喜了!
由此他推断,修炼了功法之后,再锻炼气血,效果更好,两者该是相辅相成的。
之前,他还以为有了内功,就可以将国术暂时放一放。
眼下看来,两手都要抓呀。
……
等三人彼此正式见过,再次开门。
却发现,此时门外,又多了一个人。
一身鹅黄长裙的美妇,沈月,此时正定定的看着他们三人。
从表面看,自家儿子脸色还算正常,并没有预想中的伤心难过,三人之间,也没有任何难堪凝滞的氛围,看起来还算融洽;
这令她颇感奇怪,那刚才那阵哭腔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不是自己儿子发出的?
娄嘉豪一见母亲露面,立马喊了一声妈,并向各人彼此介绍。
简单点点头,算是见过,几人也没说几句便自分开。
……
沈月开着车,娄嘉豪则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他昨晚几乎坐了一夜地板,当时还没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一上车,便立时觉得深身酸痛,而且一身粘乎乎的,特别渴望回家好好泡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
刚才总算是解决了心头事,虽然后来,他趁机表白被女神一口回绝了。
但对方也没把话说死,而是说要先考验他一段时间,如果觉得他符合标准,就会给她一个机会。
听着虽不是很满意,但距离想象中,女神从此飞入他人怀抱,这种悲惨的境遇,已经算是好得太多了。
因此,他没再继续纠缠,何况黎姬明显有事要忙。
至于,那位隋易,虽然误会算是解开了,但是身为二代的骄傲,让他并没怎么搭理对方,何况那厮还是个嫌疑人。
只是因为要给黎姬一点面子,理应给作为合作方的小子,一点敷衍罢了。
正暗中通过后视镜,默默观察他的沈月,见自家儿子满脸疲惫,知道对方并没有听自己的劝,回到房间里等,而是坐在门口等了一夜。
但是,她也知道再说什么,已无意义,何况儿子向来不爱听自己的。
只是,心中却在奇怪,为何自己昨夜,居然莫名其妙就睡着了。
而且睡的前所有未有的香甜,她可是向来睡的很浅的,这一夜居然睡的死沉死沉,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更古怪的是,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怎么睡着的,也一点印象都没有。
只记得自己站在窗前看夜景,随后的事,便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直到突然听到一阵儿子的哭腔,才如梦初醒。
这才急忙起来,却因为穿衣时耽误了点时间,虽说她也想不起,自己是何时自主脱衣睡觉的,但想不起来她也懒得多想,儿子要紧。
可等她出去时,却发现走廊里,空空如也,已然没人了。
遂攀到门前听了片刻,听到其中有人正在说话,但却听不清楚。
本想敲门,可是一抬手,发现自己起的太急,连鬓角的秀发都不及收拾,不用说一身肯定乱糟糟的,那如何能见人。
估计这模样进去了,不认识的人还会拿自己当要饭的看待吧。
这当然是她想的严重了,事实是她此时形象欠佳,但姿容身段极佳,底子好,哪会给人误认为要饭的。
等她好好整理了一番,一身整洁的走到门前。
正考虑是否马上敲门,没想到门却开了。
虽然刚才她问了儿子几句,可儿子只是敷衍,受限于身边人多嘴杂,她没敢问的太细。
正高兴儿子想坐自己的车回去,觉得路上总可以好好问问,却不料儿子一脸疲惫。
想问的话,便心疼的无法出口。
暗道:算了,就再等等吧,儿子累了一夜,总要让他先睡好。
旋即又琢磨起,自己身上的异样,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