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寄夜轻啧了一声，“你们还真配。”帝渊看了他一眼，封寄夜淡淡道，“容月比你还要心狠，对小凤凰的确是看中，对应北宸和萧瑶华你们都同样有感情，可是对比起你们的整个局，所有计划，这些都是可以牺牲的，对吧？”

帝渊不说话，封寄夜自嘲一笑，“在南景她对云墨时就是这个态度了，当年答应我不伤害云墨恐怕也是有拉拢我的心思吧。”还真是……冷酷无情啊！

容月和帝渊怕是他见过的最冷酷无情的一对了吧，真的是般配，从内到外的般配。帝渊无视封寄夜那嘲讽的笑意，只道，“她在临渊没有家人，所以将你们这些朋友看的很重，你说她冷酷也好无情也好，在她所能及的范围内确实给了你们极大的宽容与帮助，要不然就依照她那个说一不二的性格，你觉得在她知道你故意因为云墨没有履行好自己的使命反而帮着云墨和她作对的时候她就应该和你闹掰了，她何须拉拢你，是你背弃了凰月的恩情不是吗？她可是凰月的亲人，凰月将你抚养长大你却反过来不去保护她而是害她，她不计较就已经是仁慈了，你觉得若是换了我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还能在这里谈话吗？”

封寄夜捏紧了拳头，忍耐道，“帝渊，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当做朋友？”

帝渊一愣，没想到封寄夜会这样问，他和封寄夜从小一同长大，凰月留下不夜天为了给那些她的旧人一个安身立命之所，避免因为她而受到连累，一直交由封寄夜管理，而月宫才是凰月真正的势力，一直都是她的义弟月楼打理，月宫和不夜天按理说都应该交由容月的，这是凰月临走前给容月留下的可以对抗这世界的筹码，封寄夜于他来说，是姑姑的儿子，是他的兄弟，他对他和对冥肆其实没有两样，“你怎么会……这样想？”

封寄夜冷哼一声，“你若是真当我是兄弟，就不会对我说那些话，知道你偏袒容月，可是她似乎什么样的人不只是由着你来评判的，我和容月在南景搭档了这么连，我足够了解她，我心知她的确是重情重义，可是她心里是永远有一杆秤的，她的理性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她永远都是将利益放在第一位，以前是整个临渊的统一，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不惜一切手段，即使和云墨闹掰，她的明月铁骑死了这么多人，她这些年可有过一丝一毫的伤怀？每一个朋友，每一个部下，甚至每一个敌人在她手里都可以变成一颗棋子，她就是那布局之人，连你也是其中之一，你以为她是真的在乎这个天下吗？她只不过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宿命任务罢了，她和凰月姑姑是一样的人，永远的利益至上者，凰月姑姑肯为了帝怜放弃自己的任务，放弃自己一贯的理智已经是奇迹了，你凭什么认为容月容月同样会为你放弃这些呢，帝渊，容月爱你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你自己感受不到吗？你可以为了她倾尽天下，她却不一定会为了你放弃一切！”

“那又如何！”帝渊满脸戾气，“换做是你，为了云墨你可以倾尽一切吗？”

“我可以！”

“那里凭什么认为她不可以？凭你觉得她对我的爱比不上你对云墨的？”帝渊讽刺道，“封寄夜，你对云墨这般好，他可有看到你的心意了？他不是一直倾慕着夭夭吗？你敢说你对我说的这些话没有你因为云墨这些年一直无法忘怀夭夭你因此而吃醋恼羞成怒说的？你敢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