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御花园。”茗雨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那段时日，是她过的十分灰暗的日子，所以她宁愿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却没想到突然被自家主子翻了出来。

历涵泱站起身来，缓缓的说：“那时我在御花园看见你和知露，你俩那时年龄还小，所以看起来小小的一团，被人随意欺辱。”

她那时分明比自己还小，怎么说话这么奇怪。但是却没放在心上，茗雨低头说：“是，殿下的大恩大德，奴婢一生难以报答。”

而这位公主说话的声音却并未停下，她在殿内踱步，说：“那时的你也是这样说的，虽然那时你和知露黑黑瘦瘦的，可是本宫却觉得你们可爱的不得了。”

略微有些稚嫩的声音，不会让人觉得可笑，只让人想着世事无常。

“那时嬷嬷因为我而责罚你们，我担心的不得了，整宿整宿的不好好睡觉，只想好好的练习规矩，让你们不会被我牵连。”

“被打了屁股趴在床上的你们，嘴上虽然哄我逗我开心，可背后却疼的偷偷哭。你还在哄知露，那时候我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好的姑娘。”

“茗雨，你想过吗？你跟了我十年，却有八年在背叛我，替别人监视我。你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说完的历涵泱看着茗雨，一双眼睛里却不自觉的蓄满了泪水。

原来，还会难过吗。

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为小姑娘的背叛而难过呢。

她背过身，轻轻的将泪水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