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倒是想的很清楚，既然彼此间已经没有爱意，倒不如就完完全全放手。她还能尽快的找到何轶这般疼惜她的人，而不是执迷不悟让自己血肉模糊，匍匐爬动着也要卑微拉扯着何轼脚踝。

“互相折磨。”凌蔚湛嘲讽轻哼。“可我不甘心这般放手，即使是飞蛾扑火，我也想让那个人明白我的心意。”

燕小凰莫名其妙的感觉到背后泛着凉意，裹着被子点了点头。“凌都尉还没有与那姑娘表白，也许那姑娘心中也是有着你，不过是因为女子脸皮薄，站在原地正等着凌都尉追上前来。”

凌蔚湛怔了怔，靠近一点，小声期待问道：“你真的是这么觉得？”

“恩，是啊！还没有表白，也没有送出去定情信物，她就算是喜欢您，您又从何而知。”燕小凰浅笑着恬静说道：“凌都尉这般仪表堂堂，哪个姑娘家不芳心暗许。”

凌都尉悠悠叹息，放佛有着无尽的苦愁。“我已经把定情信物从出去了，难道一定要亲口说出来吗？我平日里若是她有心，一定能看出来。亲口说出来总是觉得，有点害羞。”

“已经送出去定情信物了，但是那位姑娘或许不知道您送的东西，正是表达爱意的东西。又或许那位姑娘十分羞赧，猜测出来了涵义，还是希望着凌都尉能亲口把爱意说出来，免得她会错意思丢了脸面。”燕小凰轻轻挠着脸颊。

她还以为凌都尉是因为军中要是在忧愁，没想到原来纵使凌都尉这般的火爆脾气，一到了这感情事儿上也泛着糊涂。按照她的评估，凌都尉玉树临风，家中也是有名的书香门第，而凌都尉的姐姐还是宫中贵妃，父亲权势在朝廷里也称得上一二。

虽然并非是嫡长子，但未来的前景也不可估量。现在能上了前线，帮着太子殿下排忧解难，等着回到了京城，何轶也会看在凌都尉是她的恩人份上格外奖赏一番。

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这般有着福气。

等等……她骤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凌都尉该不会还是喜欢着燕柔儿吧？如果是燕柔儿她刚才说的话可真是惹了乱子，凌都尉可不能和燕柔儿表达爱意，燕柔儿那般蛇蝎心肠，对着凌都尉又怎么能是真心。

不过是想要借着凌都尉背后的权势，若是何轼在王位之中惨败，她还能有另外一个靠山。

这么一想，她越来越觉得凌都尉说的一定是燕柔儿，这军营之中也没有貌美如花的女子。凌都尉又怎么能在军中对哪人芳心暗许，一定是想念着京城里的燕柔儿，或者是燕柔儿偷偷给凌都尉送过来什么书信。

她还不了解燕柔儿么，随随便便的写两句小诗，蕴含着若近若离的暧昧。顺便在哭诉着王爷如何对待她不好，在回忆过去她和凌都尉的你侬我侬。

“你说的倒是有道理，那我这就……”凌都尉眉开眼笑。

“等等……其实我觉得那位姑娘如果连凌都尉送的信物，都装作不知道的话，我觉得凌都尉就算是说出来也没有多大用处，倒不如就这般算了。”燕小凰轻咳两声。“这世间女子多得很，凌都尉又何必单恋着那一朵不属于自己的花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