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素锦说自己故乡是凤凰散极多的荒山野岭。听紫琴所说的话,凤凰散极多的地方正是死镇附近,那素锦或许故乡就是在这里。为何素锦知道死镇是她的姑娘,听到她夫君要来到这里却选择闭口不谈。
连一张地图也没有画,甚至还装作没有这回事情。
“我这就去帮紫琴姑娘询问。”
“谢谢燕姑娘了。”紫琴一脸真挚的感激,亲昵的与她肩并肩朝外走着。
“我才是应该谢谢紫琴姑娘,解开我一直以来的疑惑。”燕小凰话语里带着深意,情不自禁的低声嗤嗤笑着。
紫琴见到她异样的模样,心中有着疑惑,但是目前有求于人,自然也不敢直白询问。只是陪着笑容,一脸期待送着她进到族长的房间里。
燕小凰看着紫琴挥着手,她转进到了屋子,里边空荡荡的,若不是偶尔间歇的轻咳,她定然会误认为这没有一丝活气的屋子空无一人。
除了一张,只剩来一张木桌,木桌上摆放着简简单单的一些黄纸。至于屋内其他的摆设,皆无他物,墙壁因为是石壁也没有特地粉刷过颜色,不知道是玄烨的品特怪异,还是喜欢这种黑漆漆的房间。总之这里光线只能靠着烛光勉强辩物,至于想要在这里绣花,不好意思,连针眼都无法看清晰。
若是石壁喜欢简洁倒也并不瘆人,可是这墙壁上画着诡异的猩红花纹,在烛光一闪一闪,放佛一张血盆大口正不断地开阖。正在寻求着适当时机,将人吞噬一般。
也难怪许久未见的玄烨变成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其中固然有着恋人亡故的因素在,但跟这件屋子也脱不了什么干系。长期住在这种屋子里,看不到光线也感受不到温暖,很自然的心会封闭只留自己执拗的念头。住在这间屋子里,就算是发疯倒也是正常的吧。
她放缓步伐,小心的朝里边走去,帐幔隐隐约约的隆起影,不断发出来轻咳。
“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