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月儿又说:“等你们回来,我再送你家一辆马车,你们全家坐马车回家。”
二花几个,眉开眼笑,一辆马车啊!这得值好几十两银子啊!
再说有一辆马车了,走哪方便多了,说不定靠着马车,也能赚点钱。
她们几个,赶紧跟卫月儿一一道谢。
二花嫂子有些难为情:“公子,你看,我们当胡子这事,能不能别让别人知道?”
当胡子毕竟不是件光彩的事,虽然她们只当了一次胡子,一个铜板也没捞着。但也不想叫别的人知道。
卫月儿说:“你放心,咱这车上的人都嘴严,这事到这儿就了了,以后谁也不提,没人知道的。”
豆香操心晚上怎么住,这一下来了四个人呢,还都是女子。
她问卫月儿:“公子,她们几个,怎么安顿?”
卫月儿说:“当然就住在咱们车上。”车上空间大,再睡四个挤挤也是睡得下的。
姑嫂四个一脸惊诧地看着卫月儿。
豆香赶紧轻轻嗓子,凑近说:“公子,男女有别。”卫月儿这才发应过来,自己现在还穿着男装呢!怎么能叫这四个和自己住一个车呢!
卫月儿赶紧说:“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住在咱们后边的药车上。”
她问姑嫂几个:“你们不会赶车吧?”
姑嫂几个摇头。
卫月儿说:“赶车简单,一学就会。你们先到前面跟着九昌学一学。学会了,我将你们几个人安顿到后面的药车上,你们赶着车跟着队伍就行。”
“学会赶车也有好处,以后我送你们马车,你们也能自个赶着回家。”
远处的山头,传来一阵嗬荷哟哟吆喝声,像是号子,又像是歌谣。隐约还有些黑点子,在山头处移动。
她们姑嫂几个出来,疯狂跟那些黑点挥胳膊,也不管那些黑点能不能看得见。那些小黑点,是她们的亲人。
挥了好一阵胳膊,直到小黑点也看不清了。这才坐在车头,认认真真跟九昌学驾车。
到下午时。车队驶进了个小县城。
卫月儿这回让马车停得远远的,她不想再麻烦别人了。这么多人的吃喝呢,不是小数目。
她有钱,这钱她该花。
她安排了两个人守着车队,自己带了这三十多人去街上找了家象样的饭馆,要了四桌酒菜。
众人吃饱喝足,给车上值守的兄弟打包了酒菜,又在街上买了够三十多人吃的干粮,灌了热水给,这四个姑嫂买了被褥。
这才回车队来。
卫月儿叫了个药车上的兄弟下来,叫他去别的车上。她安排了二花姑嫂就在这辆车上休息。
又取了防水毛毡和被褥,教她们将毛毡铺在车上,卷起来睡觉。
正忙乎着,就有几个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