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魂一魄,我只要一魂一魄,林禽,没有人会救你了,我劝你听话一点,否则我可能会要得更多哦!”张馨月嘴里笑着,催动着那顶红色的小轿,急促地向着林禽的方向飞来。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了林禽的身边。
……
翟潇雨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屋中很暗,但是对于一个瞎子来说,有灯无灯均是一样。
忽然间,门开了。
翟潇雨没有动,甚至连握在手中的茶水,都没有半点的晃动。
然后,黑暗中仿佛一只手伸了过来,点燃了油灯。
屋中顿时变得敞亮起来。
一个女子放下了油灯,然后静静地走到了翟潇雨的身边,坐了下来。
翟潇雨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一句话都不说,就仿佛屋中除了自己和慕容倩雪,再无其他人。
终于,坐在翟潇雨身边的那个女人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师姐,就算是出门,也要跟我们姐妹们打个招呼,这几天我们可一阵好找啊。”
“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吧?”翟潇雨冷冷道。
“可是你带走的都是本门的弟子啊……”来人皱了皱眉头,问道,“事情办完了吗?”
“算办完了吧。”
“算?”来人点了点头,欣慰地道,“那就好。门中你带走的那些门人呢?我怎么一个都没有看见。”
“都死光了。”翟潇雨的声音就像是千年海底下面的一块寒冰,冷得让人发抖。
来人笑了笑道:”这就是师姐的不对了,我们岐山狐脉姐妹们向来是亲如一家的,绝对没有扔下姐妹独自逃生的道理,师姐,你这次可是犯了门规啊。“
翟潇雨冷哼一声,不再做声,而来人也微微一笑,不再说话,而是用手托着香腮,手肘放在桌子上,安静地看着翟潇雨。
说起来,这个来人长得并不比翟潇雨差多少,甚至艳美犹有过之,纤纤玉手托着香腮,在烛光掩映下,更甚白日,特别是那双勾魂夺魄的大眼睛,似乎时刻媚意荡漾,无时无刻不再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可惜屋中除了两个女人和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之外,别无他人。
“这次来了多少人?”翟潇雨问道。
仇语桐微微一笑,吐语如珠,道:“不多,二十一个人。”
翟潇雨点了点头道:“看来你是下了血本了。”
”替师姐送终,自然是门下弟子需要全员到齐了。不然也配不上师姐的身份地位。人多一点,也图个喜庆。”翟潇雨眉目之中波光流转,微笑着道,“师姐,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