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禽也不与这些僵尸缠斗,退出战圈,回头厉声道:“你当真要保他?!”
“如果你阿母现在这里,一定会和我做一样的选择。”洞女幽幽地叹了口气,再次劝慰林禽道,“林禽,放下吧,一切都过去了。”
“她!错!了!”林禽嘴里发出悲痛之声,林禽单手指着洞女,厉声道,“你去问问朱桑,问问阿公,他们肯放下吗?你去问问衡阳城中的百姓,他们肯放下吗?!”
洞女深沉地道:“这就是他们的宿命,躲不过的。”
“不……”林禽身子不住地后退,摇头又道,“你是个恶魔,你是个恶魔,你们两个都是!”
“我要杀了你们!”话毕,林禽不再试图与荣奎缠斗,而是再次放出了那只金色的蛊虫。
这只蛊虫,就是林禽为荣奎准备的礼物。
那只金色的蛊虫煽动者翅膀,慢慢地在空中飞舞着,嘴里面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似乎在召唤着什么。
洞女的脸色变得难看到了极点,颤声道:“你……你什么时候炼成的?”
“蛊?”荣奎惊得耸立起来,他最为忌惮的不是林禽的刀,而是林禽杀人无形的蛊。
不过好在现在他的身边有一个炼蛊的高手——洞女在,林禽伤害不了自己。
接连受到林禽两次死亡威胁的荣奎,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再想要运功遁逃,已经不可能了,唯一的希望,便寄托在洞女的身上。
“轰隆……”
地面猛地抖动了一下,荣奎以为是自己精神紧张,恍惚之间产生的错觉。
“尺蚓降龙!”洞女急声问道,“虎爪,你阿母跟你交代过,使用子母蛊的时候,一定要保持清醒,你现在这个状态,一定会被蛊虫反噬的,快停下,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禽纵声大叫着,完全听不到洞女在说些什么。
“告诉我,子蛊在哪里?!”洞女不顾一切地向前,想要阻止林禽。
黑色的引路神虫暴涨,在林禽的面漆那形成了一道黑幕,阻止了洞女。
“吼……”
那低沉的响声似乎尽在咫尺,荣奎已经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但是却始终不知道,这危险来自于何方。
他有些彷徨不知所措,一双手都不知道要放在何处。
危险的气息如阴云一般袭来,让他脸上的血色尽去。
低沉的吼声,仿佛来自于九幽深处,又似乎近在耳边。
忽然间,就在院中的那口井中,猛地生出一个庞然大物,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将荣奎吞了进去。
荣奎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叫,天地突然安静了。
很安静,安静得连这堵墙之外,那些奔散逃命的人,也瞬间屏息……除了一个声音,撕心裂肺一般地开始狂吼。
“虎爪,不要啊……”
井口那百年青砖已经寸寸碎裂,伸出来的是一个硕大无比的头颅。
这一刻,林禽等待了很久。
……
你姓林。
草木成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