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这个男人的段位太高,即便她也是真的没感觉出来他身体的异样,但倘若他真的有什么不舒服,想要瞒着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怕他会糊弄她,她不放心的说了一句,“那你明天能不能去查个血?”
如果血象结果没事,那才是真的没事。
陆易深挑了挑眉,没正式回答她的问题,“怎么,怕老公不能陪你长命百岁?”
“陆易深!”苏橙恼了,小脸板的很紧,语气骤然严肃,“我没跟你开玩笑。”
他越是跟她打太极,她心里就越慌。
“大小姐!”公主殿那边传来茶茶的喊声。
几个侍女从那头匆匆过来。
“是茶茶,”苏橙示意陆易深把她放下。
茶茶走的很急,看见苏橙和陆易深,急急行了个礼,“大小姐,您和陆先生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慎远?”
苏橙一愣,眉头微微蹙了蹙,“没有,慎远怎么了?”
茶茶急的快哭了,“两小时前宫学的老师就把遥遥送回来了,说慎远在公主殿前的花园里玩,等下自己回来,我也就没在意,可等了一个小时,慎远还是没回来,我们找半天了,花园里根本就没看见慎远,我担心他玩的太疯,宫里这么大,这万一迷路了可怎么办!”
苏橙吓了一跳,隐隐觉得事情不对。
慎远性子比知遥要稳重的多,她经常教导他不可以乱跑出去玩,就算他一时起了玩心,也该带上宫学的老师,或者让公主殿的佣人跟着,怎么会一个人在花园里玩?
还玩这么久都不回来?
“花园里都找遍了?假山,地道,芦苇丛这些每一个能藏小孩子的角落也都找了?”陆易深问茶茶。
茶茶含着眼泪,用力点头,“都找了,还找了不止一遍,现在可以确定,慎远不在花园。”
虽说夜色很黑,花园很大,但公主殿的下人一向心细,能找的都找了,且慎远不是贪玩调皮的孩子,知道他们在找他,绝不会故意躲着和他们捉迷藏。
苏橙一下急了,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下意识就向陆易深求助,“现在怎么办?慎远一向听话懂事,他不会随便乱跑的,会不会有人故意把他骗走了?!”
今天在宴会上,基山对她展示出的敌意谁都看得出来,万一基山杀她不成,想拿慎远泄愤,她根本不敢想象后果。
慎远千万不要出事,否则她的天都要塌了。
“别怕,有我在,”陆易深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看向茶茶,“你现在立马去通知禁卫军,让伽尘带三千人过来,把守住花园每一个出口,重点围绕花园附近的竹林,河塘这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寻找,若是今晚值守的人不够,让他自己想办法从御林军中调,十分钟后,我必须要见到人。”
茶茶愣了一愣,直接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伽尘可是皇城的禁卫军统领,这位陆先生,居然让她直接去使唤禁卫军统领?
“有什么问题?”陆易深声音沉了下来。
茶茶被他那一身凛冽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赶紧低头,“陆,陆先生,您有所不知,宫里禁卫军临时调动是需要首领手谕的,我们得先去找首领诉明情况,能调动多少人,也是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安排,如果只是找个小孩子这样的事,可能首领最多只会批一百个禁卫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