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应该被弄脏了,她有点失落,这条裤子是她专门为了公会团建买的新裤子,但是想着这条路也不长,挤过去就是后院,自己就不用绕路走另一边,裤子回去洗一水儿就行了。
可是这条小路似乎永远也走不完了似的。珍珍不记得这边的院墙有这么长,可是这条小路长得好像没有尽头,她每每以为自己要走完了,可是都发现前面还有路。
夜风吹起来,让她有点害怕也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自告奋勇了,应该再拉上一个人来的。
可是自己出来的时候水水姐也是默许了的,这个院子里现在应当没有什么危险吧……
“谁!”
她猛然转过头去,但是后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月光也不够明亮,她已经看不清自己刚刚走过的路了。
看来是自己在吓唬自己,她又放心地转回去,心里庆幸刚刚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然要是叫那两个人知道了自己这样风声鹤唳的模样还不得笑话死自己。
松了一口气,脚下轻快很多,前面隐隐能看到一点昏黄的光芒,想来就是出口了。
珍珍蹦蹦跳跳的,嘴里哼着一支短小的儿歌。
可奇怪的是那点微弱的黄色光芒像是自己会动似的,珍珍往前走,它也走,晃晃悠悠飘远了。
不是自己的错觉吧?
珍珍故意猛然跑动起来,眼看着那点黄色灯光在眼前越来越大,出口似乎近在眼前,她正要喊“刘哥”,忽地感觉脑后飞过去一个东西。
一切灯光都消失了,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一双冰凉的、湿乎乎的手摸上了她的脸颊,脚下也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似的,而且这个东西还在不断向上蔓延。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一路走来脚下踩着的“杂草”。
那触感绝对不是杂草,分明是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