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哎呀,这一夸咋就脸红了,果然是小孩。
桑涧兮忘了这不是现代。
在这儿,一个长得好看的年龄相仿异性在你面前笑意盈盈,还拍着你的肩膀说加油,丝毫没有架子,搁谁都脸红,何况都是十五六岁情窦初开的时候。
正好这里旁边就是客栈,近的很,桑涧兮笑眯眯的转身继续坐着吃糕点,等安排好了她再回去。
毕竟这是裴彦花的钱,准确说是,这本来就是裴家的茶楼。
糕点配茶,属实不错,不然光吃就太噎人了。
就感觉像是自己在吃面包什么的,总要配牛奶,吃包子油条总得配豆浆。
左右不吃白不吃,毕竟白嫖的食物永远是最香的这条定律永不过时。
裴彦看着那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年竟然喊她太师叔祖,心中倒是有些讶异,没想到看起来年龄不大,辈分倒是不小啊。
见她吃得开心:“桑姑娘若喜欢吃这里的糕点,随时来都可以,不收你钱。”
“这么好?”
“毕竟桑姑娘这也是为了我们冒险,区区糕点而已,何足挂齿,想吃多少吃多少。”
“有格局,大气啊兄弟!”
不愧是豪门出来的公子。
“桑姑娘过奖了。”
虽然他听不太懂,不过也知道是在夸他。
眨眼间便天色渐晚,最后一抹残阳也消失殆尽,仅余那淡淡的晚霞,渐渐被夜色取代。
听着外面的蝉鸣声,桑涧兮根本睡不着,一想到明天就得去面对那什么玩意儿,就怂。
老天爷,她是真的害怕血腥的场面啊!
芜湖,变回狐狸原型了,还好自己在屋内落了锁,没人看得见。
原型睡觉也挺舒服,缩成一团盘在被窝里就成了,比人形方便多了。
完犊子,她这是习惯当狐狸了吗?好家伙。
看到那细细小小的白玉药瓶,里面躺着好几颗细小的丹药,那是混了浮执初血的。
其实说来也怪,桑涧兮发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舔他的血舔多了,她竟然觉得他那血,血腥味里面透着一股子淡淡的幽香。
不同于其他人的血,完全是腥甜的血腥味,他的血夹杂了另一抹幽香,浮执初的血好像很不正常。
或者说,跟他的身份有关?
总觉得浮执初不止这一层身份,不然他还会出去挨砍吗,还有经常念叨加吐槽自己走了她怎么办,走哪儿去?
无所谓,与她何干。
不想了。
睡觉睡觉睡觉,明天得打起精神来,她不也有秘密么,管他的,谁没点不想或者不能说的事情啊。
睡到半夜,桑涧兮惊醒了,晃了晃来着耳朵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风刮起了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风声好似在嘶吼,低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仿佛有打斗声,这外面是不是有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