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若是不做,教官还是一样会生气。”唐瑶感叹了一句,“做人难,做全对的人更难。人生呀,天涯何处无教官,为何派来这一朵。冤冤相报何时了,人生本是须尽欢!”
唐瑶拉着一张脸问班长,“如此一来,该如何是好?”
四沈突然从队伍里走了出来,拍了拍右腿,边拍边说,“大家正好休息一下。这种站法,我这腿都要站僵了。我总结了一下,这个教官太好当,就是立正,然后罚跑。我也会。不过唐瑶你可真厉害,教官也敢戏耍。”
唐瑶见着四沈一脸贼笑的面容,又想到刚才心中看到的那个捧腹叉腰的小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还说今天最后一天么?要说戏耍,也是你沈少爷排第一,我第二呀。”唐瑶笑着站在原地。四沈兄弟情分浓郁,唐瑶是知道的,没想到他还不惜暴露自己,帮唐瑶说句话,还不枉唐瑶与之三年的初中情谊。
“你们两个别你一句我一句,现在怎么办呀。教官又被气走了。”班长眉头紧锁,似是对于这种反复发生的故事桥段有些厌倦,对呀,教官大概是与他们四班有仇,一个两个的都会被气走。
“班长,你这个‘又’字用的真是太好了,让我突然想到上一回教官被气走时我们用的招,这一会又要麻烦您和副班长了,当年我们怎么把教官劝回来的,这次也一定能。”唐瑶凑近班长身边,又轻声补充了一句,“我去找班主任,一定声情并茂的向他老人家坦白从宽,争取将他老人家拉我们的阵营里。离军训结束还有三个小时,除去最后一个小时拉歌,还有两个小时,班长您计算一下时间,好给全班谋些福利。”唐瑶冲着班长挤了挤眼睛,这协调商量,一来一去的还不得花个个把小时,这上有政策,咱么不也出些小对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