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亘仲焦要采取什么样的手段逼迫匡总给他一笔钱,也不管这场勒索能不能成功如愿,雷宇天只在乎一点:姓亘的与姓匡的碰面之时,也便是奸夫终于露出真面的时刻!
通完电话,雷宇天马上便点开手机相册。
当初许经理交给他钻石级贵宾藏家的资料与打印照片,雷宇天都一一拍下存在了手机中。十来张照片一一划过,很快,唯一一个姓匡的男人呈现眼前。
“匡震庞?”雷宇天不由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十来张照片中,匡震庞绝对不是最有特点的。这些有钱有闲、附庸风雅的高富帅中,有人五官长得很有立体感,线条突出;有人长得洋气,甚至古怪地带着点中外混血的味道。然而,这个匡震庞几乎没有太多的特点,眉毛、双眼、鼻梁,一切都很常见的样子,偏偏,这些组合在一起却给到人一种很养眼、英俊之感。
不仅如此,或许正因为其五官并不锋利吧,所以英俊之余,还传递给人一种稳重之感。
单看照片,雷宇天怎么都看不出来,这居然就是那位玩着阴手段,将郦采彤置为个人禁脔,而且还在其正妻面前掩饰极好,做到了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的男人。
“家里做的是珠宝生意?”雷宇天再细看匡震庞的会员资料,对其背景有了一个粗略的了解。
雷宇天登录百度,用度娘搜索这家珠宝公司。资料比许经理提供的要详细很多,但依旧非常有限。不过,根据上面显示,能够得到一些信息,比如公司掌舵领军的人物竟然并不姓匡。公司董事长是一名姓董的六十来岁男人,就连公司总经理也并非匡震庞,而是一名三十来岁、姓董的年轻女士。
如果没估计错的话,这是一家父女领衔的公司,总经理董女士一定是董事长的女儿。
雷宇天想起郦采彤那晚在江边的叙述。当时郦采彤很是悔恨地怪自己瞎了眼,奸夫实际上并非拥有多强的个人实力,而是娶了个好老婆,并且把老婆一家人哄得团团转,搏得非常好的印象,乃至于岳父一家谁都不曾怀疑他骨子里是个登徒浪子,在外沾花染草。
由此来看,这个匡震庞的资料贴切之极。看来,八、九不离十。
但,就算已经基本可以确定,雷宇天还是不想失之武断。他用手机拨通了贵宾部许经理的电话。
“许经理,你整理出来的贵宾资料我都认真看了。”雷宇天语速较慢,很普通的说话内容,听到许经理耳朵里,却有种字字需要掂量的味道。
“余总您都看了?那您看,对我的工作有什么指示?”许经理接到电话有些受宠若惊,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