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意眠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咱俩没法聊了!你赶紧回教室!”
看着姐姐嘴巴里的饭都没咽下去,就气冲冲的离开了食堂,陆意慈耸了耸小肩膀,叹口气,看起来好像十分无奈。
傍晚。
幽静之处的一座阁楼中,传来一道怒喊。
“啊啊啊啊啊啊!!!”
刚吃过晚饭歇息着的夫妻俩听到这个声音,齐齐看向客厅中存在的开放式的小书房。
那边是姐妹俩写作业读书的地方,两张桌子面对面挨着,姐妹俩也是面对面坐着,桌上除了书本就是一些小姑娘的饰品摆件。
而刚刚那声尖叫是韩意眠发出来的,她正捏着一张纸,满脸怒容,使劲儿盯着对面明显懵懵的陆意慈。
“你怎么了?”陆意慈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韩意眠手都气抖了,“陆意慈……”
“怎么了?”夫妻俩一起过来的,开口的是韩星。
韩意眠的眼睛里好像要喷火,她咬牙切齿:“陆意慈造了个比喻句和排比句。”
“比喻句写的是:我姐姐的身材像是墓地门口的电线杆,”
“排比句写的是:我姐姐的身材像是墓地门口的电线杆纤细笔直;外貌像是颗颗饱满的瓜子仁甜美尖锐;性格像是厨房里的蒸汽锅易燃易爆。”
“呵!”
韩意眠显然已经快气炸了,她一巴掌拍在桌面,质问道:“你说说,我怎么就像电线杆了?”
“高,瘦,细。”陆意慈仿佛没有理解姐姐的怒意一样,一本正经的回答:“并且屹立不倒,坚不可摧。”
“尤其大晚上走在阴影里,跟个鬼一样晃来晃去。”
韩意眠的胸口不停起伏,手指抠着桌面,“我长得像瓜子仁?”
“大家不是都说你是瓜子脸吗?”
好的很!
韩意眠摊开被她团皱了的纸,哆哆嗦嗦的指着最后一行,声音都气的发颤:“蒸汽锅?我性格像蒸汽锅易燃易爆啊?!!”
“不是吗?”陆意慈眨眨眼,“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尖叫。而且蒸汽锅表面烫烫的,很像姐姐你热情的样子,到了时间就会发声音,很像你笑起来的时候啊。”
她认为自己形容的完全没有问题,并且十分的贴切!
语文老师还夸赞她说:我都想象得到你姐姐大概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这说明她形容的非常完美。
看着大女儿的小身板直发抖,陆听闻忍着笑意把孩子拉走。
可这次韩意眠不走,像是真的生气了,“陆意慈,你必须跟我道歉,你这是不尊重我。”
“没有。”陆意慈否认,“我只是实话实写。”
“可我不接受!”韩意眠跺脚。
姐妹俩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韩星把陆听闻推走,他们站远一点观战。
陆意慈皱眉,眼神淡了,“你为什么不接受呢?因为我没有选择华丽的词语描写你吗?还是你终于认清了自身的不足之处,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