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说完后,彼此看了一眼。
简槐也觉得很精彩。他拍着手,仰头无声的大笑,有生理性的泪水溢出。
“我们这算什么?病友喜欢上同一个人?”他问。
“严格意义来说,我们不是一种。你是病理性的,更严重。”江水流说。
简槐也一愣,“也是。”
时悦皱着眉,心说,你们两个人搞什么东西。病友见面会是吧?
她扭头往房间门外走,又在看到外面的人影时停下脚步。
“好多人啊。”简槐也看着门外忽然出现的学生。
大家对于吃瓜显然抱着十二分的热情。
时悦的脸色难看起来。
简槐也问江水流,“江水流,这算你想看到的吗?你还是真是蠢啊。”
最后是江水流和简槐也一起目送时悦走了出去。
“别出去了。要是一起出现,他们更激动。”简槐也看着江水流的神色,嗤笑一声,“你想刺激他们吗?”
江水流沉默了。
简槐也嘲讽,“你还真是永远游离在状况之外啊。怎么?这一次有所谓?”
入校不到三天,时悦的家底已经被扒出来了。
母亲开小吃店,父亲是工厂工人。
能进这个学校算是意外了。更让其他人愤怒的是,他们一开始竟然没看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时悦和晏殊禾是一个圈子里的。
可其实,两人不过是初中一个学校而已。
很多人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她好虚荣。”
“好装啊,怎么就不敢说自己真正的家庭啊?”
晏殊禾偶尔听到几次传闻,当场发了几次火。
之后大家都收敛了。
高二生每天上午都有一次早操。每个班都要围着学校操场跑步。
“什么意思?”时悦看到一路小跑过来,插进了自己方队的晏殊禾。
他把一瓶冰镇的芬达,和一个罗森买的草莓蛋糕递给时悦。
“拿着这个,直接回教室吧。”
“啊?”时悦看了眼手表,“马上就要跑操,我回教室之后,还要再跑过来。这些东西,你想放旁边吧。”
晏殊禾定神看了她一会,沙哑着嗓子说。“你是猪吗?”
“我的意思是你回去休息,我去帮你跑。”
时悦愣了下。
学校每周跑操由学术会的人负责考勤,只算人头,不会对脸。
缺勤会扣除学分,但对于晏殊禾这种家里给学校捐了好几个运动场的人来说,不算事。
“快去。”晏殊禾催促了时悦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像憋烫着似的移开手。
时悦看了眼手里的草莓蛋糕,“那我去教学楼下等你?”
晏殊禾想了想,“你去一楼那个办公室等我吧,有冷气。”
时悦轻轻点了点头,晏殊禾笑了起来,像个大人一样摸了摸她的头。
班上的女生都侧目耳语。
时悦在操场旁的看台上停留一会。
看到简槐也慢悠悠的回到方队,看到晏殊禾后,整个人愣了下。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之后跑操的时候,像是较上劲了。
这两人冲出了人群里的大部队,就像一根脱弓的弦,穿过前面的班级,争前恐后的冲刺了起来。
其他不知情的老师在台上鼓掌。
“什么叫青春!这就是青春的热血啊!”
刚从论坛看到内幕的学生会:“……”
时悦:“……”
时悦走进一楼那个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吃起了蛋糕。
格子间门,时悦坐在椅子上转圈圈,看不清隔壁坐着什么人,只听见书写的沙沙声。
她轻快的哼起了歌。
写字声顿了下,又继续。
吃完了半个蛋糕,晏殊禾喘着气走了进来,坐在时悦旁边缓了缓。他的衬衫被汗水打湿了,眨巴着眼,有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
时悦看着他。
室内好寂静,只有空调的吹起声。写字声也停下了。
旁边的椅子被人推开,沈丞川站了起来,自上而下的仰视他们。镜片折射冰冷的光芒。
“学校禁止早恋。”
请知悉本书网址:www.bige7.com。笔趣阁手机版阅读:m.bige7.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