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禾和沈丞川一个高二的第一,一个高三的第一。每年的校长演讲会,一前一后的走上讲台,一个桀骜嚣张,一个冷得像一块冰。
台下的女生疯狂尖叫,脸红心跳,甚至还有人磕起了cp。
大家将这两人也列入了校草候选人之中。
附中校草的竞争极其激烈,吵了一整年也没有结果。帅哥太多,风格各不相同。各个候选人的簇拥者,打得那是一个难舍难分。
附中f4这个称号,虽然土,但因为太过切合实际从而流传在本市无数人口中。
四个人都成绩优异,单身,俊美,家境优渥,十分符合少女们的粉红色遐想。
晏殊禾和沈丞川父母是旧友,逢年过节还总在同一场合见面。
这周末刚好撞上了饭局。
“喊哥哥。”长辈对着晏殊禾说。
晏殊禾的眉梢微扬,半抬起眼帘似乎看不到沈丞川,语气冷淡的问,“谁啊?我有哥哥吗?”
沈丞川:“叔叔,小晏年纪小,在学校也一贯是第一名。不习惯喊人也正常。”
“这孩子,你不也是你们年纪的第一名……”
那人夸奖起沈丞川来。
男绿茶。
晏殊禾心底骂道。一想到上次沈丞川故意插进自己和时悦之间,就很不爽。
他和沈丞川的梁子就那样结下了。
相信沈丞川也是如此。
晏殊禾在桌下掏出手机,翻来覆去的看时悦的聊天框。
他打字。
【学生会的人有找你吗?】
还是太明显了。
他删掉。
他删删打打好几回,最后问:【转学后感觉怎么样啊?你知道学生会吗?】
吃饭时,他坐立难安的一直低头看手机。坐车回家时,躺在椅子上看。到家了,洗澡都是飞快,收到一条垃圾信息,洗干净手屏住呼吸看。
第二天,他才收到迟来的信息。
【一大早上遇见傻逼了,害得我迟到了。】
时悦避开了问题,说起了自己早上的经历。
她来上学的途中,见到了勒索学生的混混。她出手相助,纠缠之下,没赶上早课。
晏殊禾先是微微不满,见到那一长串文字后,情绪散去。
心脏一落一起,他什么都忘记了。
晏殊禾请假走出教室,见到了在教室外罚站的时悦。
“你饿了吗?想吃什么?”他蹲下,小声说。
“冰镇的牛奶,吐司,和热狗吧?”
晏殊禾一路跑着回来,校服外套包着的牛奶是冰的,吐司是刚被微波炉热过的温度。
“好了。我走了。“晏殊禾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一双穿着皮鞋和西装裤的腿出现在他面前,晏殊禾抬头,看到了教导主任。
三分钟后,两个人隔着一个班级,在走廊一起度过了第一节课。
这一天放学后,晏殊禾挑了几个小弟,和他去学校旁的小巷子里堵人。
晏殊禾在男生中人气很高。大家都很想和他接近,似乎这样,自己在学校里的等级就变高了。
他带着几个一米八五的高中生,站在巷口,就像一堵墙。
“打劫吗?”留着鼻涕的初中生看着他们,大腿颤抖。
晏殊禾:“滚吧。”
或许是时间选错了,等到晚上8点,也没堵到勒索的混混。
晏殊禾请大家去五星级饭店吃了一顿,又送了不少签名篮球、复古唱片之类的贵重礼物。
“第二天继续。”他说。
第三天,晏殊禾终于堵住了时悦口中的混混。他一挥手臂,一群人高马大的高中生冲上去。
刚拆下绷带的混混们再次挂彩。
有关附中校霸的传闻就这样出现了。
晏殊禾美滋滋的带着一群小弟去宵夜。
吃多了高级酒店,这一次在烧烤摊。晏殊禾喝着啤酒,听到旁边有人在嘀咕。
“晏殊禾是不是喜欢那个转学生啊?”
“噗——”晏殊禾一口酒砰了出来。
“谁早恋啊?”
晏殊禾心跳得很快,还好面上不显,“我不可能喜欢时悦的!我告诉你们!”
“那我去追了啊?我之前以为你喜欢,一直没下手。”
“我滚你大爷的?!”晏殊禾踹了那人一脚。
这一晚嘻嘻哈哈的敷衍去了。晏殊禾晚上辗转反侧,那一个问题就像白纸上的一点墨汁。被人提醒后,怎么样都忘不了。
顶着两个熊猫眼,晏殊禾第二天在教室看到了社团招新表。
“你有想去的社团吗?”他下课去隔壁班找时悦。
打了声招呼,晏殊禾一屁股在时悦前排的位置上坐下。
时悦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社团传单,从文学社、学生会、天文社、到戏剧社。
沈丞川在学生会,江水流在戏剧社。晏殊禾看这几个,总觉得很不顺眼。
他抬手帮时悦整理传单,故意把这几张压在了最底下。
时悦问,“你在哪个社团?”
晏殊禾的耳朵红了,“文学社。”
一个人从后门走了过来。
简槐也从时悦身旁将脑袋凑过来,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在天文社,要来吗?可以看星星哦?”
晏殊禾皱眉盯着简槐也,“我们两聊天,你滚远点。”
顿了下,他又不满的嘟囔,“天文社有什么好参加的,要看星星来我家啊,我家也有天文望远镜。”
“是吗?你这样想也正常。”简槐也瞟了晏殊禾一眼,继续看着时悦,“你选什么社团都可以,按你自己的心情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