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凌青栀瘫坐在地上,神色有些害怕的问道。 以她有限的人生经历,她哪里见过濮阳天这种仙风道骨之人? 但只见濮阳天神色有些微妙的看着她,意味深长道: “原来是你啊...” 凌青栀听不懂他的话,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恶狠狠”的说道: “你...你赶紧离开我们家,不然爹爹回来了,我让他打你哦~~” 濮阳天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道: “你爹爹他...可打不过老夫。” “我爹爹很厉害的!”凌青栀闻言,正色补充道。 “他再厉害,也没有老夫厉害。”濮阳天又笑道。 凌青栀语塞了,看着濮阳天顿时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片刻后,濮阳天和蔼一笑道: “小丫头,听闻你一直想去这后宅?” 闻言,凌青栀愣了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直看着濮阳天。 “你想去后宅做什么?”濮阳天又问道。 凌青栀想了想,有些委屈道: “我想习武,但爹爹只教姐姐,不肯教我。” “哦?”濮阳天淡淡一笑: “那你为什么想学武啊?” 闻言,凌青栀抬起头来,正色道: “爹爹说过,以前我们家是很厉害的家族,所以我想要学武,重塑祖上荣光!” 闻言,濮阳天神色微微一变,不禁笑道: “你一个小丫头,你懂什么是重塑荣光吗?” 凌青栀愣了愣,随即低声道: “这是爹爹一直跟娘亲说的,所以他才一直在后宅练功,娘亲也因此整日愁眉苦脸。” “我不想娘亲不开心,所以我要习武,替爹爹重塑祖上荣光。” 濮阳天微微一顿,沉默了 片刻后,他又看着凌青栀,微微一笑道: “你没去过后宅,你怎么知道你爹爹是在练武?” “难道这也是你爹爹跟你娘亲说话时,你一旁偷听到的?” 凌青栀摇了摇头: “我猜的。” 凌江与洛怡然平日里讲话,还是有所顾忌孩子们的,所以并未明说自己在后宅是在做什么。 但凌青栀小小年纪还是很敏感的,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闻言,濮阳天却笑了: “猜的?你如此年纪便能有此心智,倒着实令老夫对你刮目相看啊!” 凌青栀并未因其收到夸奖而欣喜,而是警惕的看着濮阳天,低声道: “你到底是谁,来我们家做什么?” 濮阳天笑道: “你不用管老夫是谁,你只管告诉老夫,你真的想学武吗?” 凌青栀愣住了,木讷的点了点头。 “很好。”濮阳天满意的笑道:“你爹爹不教你习武,那让老夫来教你如何?” “真的?”凌青栀顿时目光一亮: “你能教我习武?” “当然了。”濮阳天淡淡笑道: “我说过,老夫可比你爹爹厉害多了,你跟着老夫学,日后一定会比你爹爹更强!” 凌青栀顿时一喜,噗通便跪在了濮阳天身前。 “你这是做什么?”濮阳天微微一愣道。 “我...我拜师啊?”凌青栀茫然道: “爹爹以前说过,在江湖上,师父就如同父亲一样,您教我习武,我应该拜您的。”ωω “江湖?”濮阳天又笑了:“你小丫头应该自出生开始就从未出去过吧,你还知道江湖呢?” 凌青栀点了点头: “我当然知道了,爹爹以往回来之后,会经常跟我们讲外面的世界的。” 闻言,濮阳天顿了顿,淡淡笑道: “是吗?” 但说罢,他轻叹一声道,低声喃喃道: “老夫倒是想收你为徒,但这世上哪有儿子与娘是同一个师父的?” “您说什么?”凌青栀没太听懂。 濮阳天淡淡一笑道: “我说你不必拜老夫为师,以老夫的辈分,就算是你爹爹搭着梯子一节一节的往上爬,也未必够得着老夫。” “不过...你倒是理当拜我一拜,这也算是.....” 他停顿了一下,并未往下说下去。 但却凌青栀一喜,连忙跪拜了下去。 “青栀拜见....” 但随即,她又抬起头来,弱弱问道: “青栀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濮阳天摇了摇头,淡淡道: “你不必称呼老夫,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老夫的存在,包括你的父母在内,明白吗?” 凌青栀顿了顿,随即拜了下去: “是,老爷爷,青栀明白了。” “老爷爷?”濮阳天愣了愣,不禁笑了 罢了,就让她这么叫吧,若要是真照辈分来,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了 随后,他看向凌青栀,淡淡笑道: “从明日开始,老夫会在府外林中等你,你务必明日都来,知道了吗?” “青栀知道了。” 凌青栀低头拜道。 当她再抬起头来时,濮阳天已经没了踪影 后院后宅中。 王权站在偏室中,静静的看着眼前盘坐练功的父女俩。 随着阵阵微弱的玄气从凌青虹的头顶溢出,凌江的神色也越来越激动。 不久后,凌青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爹爹,我感觉...我的身体好轻松啊,这是怎么回事?” 闻言,凌江看着面前自己这大女儿,顿时欣喜若狂。 “青虹,爹爹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真是最适合老祖这功法的!” 一旁的王权也默默的点了点头,自己这大姨的资质,着实有不平常。 这本源心法的开篇,她仅用了一个多时辰便已入门。 而反观凌江,那可是用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才堪堪入门的啊。 虽然是因为他年纪太大,又所修太杂,经脉已与本源心法相冲,注定是修不了这本源心法的全篇了。 但就算如此,他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在开篇入门 这样的资质,也足以说明他就算是从小修炼,也是未必能成的! 但看着自己女儿天赋如此之强,凌江心中一阵狂喜。 “青虹,爹爹没有选错人,日后咱们凌家,或许就要靠你了啊!” 凌青虹一愣,她是听得有些懵懵懂懂的,但看着自己父亲如此高兴,她心中也莫名的开心。 而一旁的王权瞧着这一幕,却是在心中叹息一声 因为他知道,外公将所有希望全都放在了大姨身上,这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大姨日后嫁往北蛮,母亲也 不知他若知道这些,心中作何感想 但就算不是如此,以大姨虽然不俗,但也并非绝顶的天赋,又如何能担此重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