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报告演讲,有不少是三十多年后名着《麦田里的守望者》的内容。影响了一代又一代青年人。
这本书,每个人都能在主角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说出了很多中学生的心声。学生争相阅读,家长和教师也视小说为必读教材。
还有一部分来自后世罗教授的圆圈正义。
祥子想过,到时候把麦田的守望者也抄一下。
高等师范的学生纷纷鼓掌起来。
有几个学生进行了提问。
“玉笙先生,听说陈教授从京城大学辞职了,未来要做什么呢?”
陈教授未来肯定是要搞革命的,但是祥子不能这么回答。
祥子:“未来。我们暂且先别关注未来,我们需要活好今天,因为未来,永恒,都是都是由每个今天构成的,每个今天都能构成永恒。”
“玉笙先生,听说你刚来京城的时候还拉过黄包车。如今却成了文学大家,最鼓舞你的人是谁呢?最触动你的是什么?”
“自然是编辑部的陈教授和李教授。勇敢,我觉得在我的词汇中勇敢是一个最高级的词汇。因为我自己还不够太勇敢,在人类所有的美德中,勇敢是最稀缺的,编辑部的同人们都是一群勇敢的人,敢为天下先的人。”
报告结束了。
祥子离开了讲台。
好几个女学生拦住了他。
“玉笙先生,等一等。”
围过来了不少的人。
大多是女的。
或许是因为祥子年轻。
刚好才二十岁。
别的教授,比较知名点的,基本上都得奔三了。
最年轻的该是胡教授。
博士一毕业,就到了京城大学来当教授。
可也奔三十了。
年轻点的更受妹子欢迎。
“玉笙先生,能请你签个名吗?”
好几个女生都拿出了笔和本子来。
刷刷刷,给好几个妹子签名。
这样的待遇还是蛮爽的。
“玉笙先生,能不能在这里再写一篇你写过白话诗。写那篇《这也是一切》可以吗?”
其中一个师范的妹子眼巴巴的看着祥子,希望他能够答应。
这个样子,跟后世的小姑娘看到明星的状态差不多。
现在的白话诗很受欢迎。
八十年代的那段时间,白话诗也很受欢迎。
很多能写诗的人,都会有不少的迷妹。
“当然可以。”
祥子答应了下来。
开始在本子上写着。
毛笔字不太行,这个钢笔字还是能拿出手的。
没一会儿就写完了。
写完之后被一个女学生拿着深情并茂的念了起来:“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伱的高枝炫耀自己。
致橡树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