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拥有无尽岁月的怨鬼,福崽估摸着很难将其熬死就是了。 见她们已有退意,女人像是显得很不满意:“怎么?你们就这种程度?我可还是没有满意呢,怎会允许你等退下?” 显然,要来场不死不休的厮杀了! 死亡的威胁袭来,黄大仙如临大敌,浑身毛发炸起,咬牙道:“崽崽,等会儿我来拖住她,你趁机将那小子带走。” 闻言,福崽嘴唇翕动,大眼睛里无不担忧,很想要反驳,但眼下境况也容不得她反驳,只能点头:“黄鼠狼叔叔,无论如何你也要回来!” 说着,眼眶发红:“如果你不回来的话,崽崽再也不要跟你玩了。” 黄大仙笑了一声:“傻崽崽,你以为本大仙是谁?天下能伤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你可是我罩着的!” 多年在寺庙外的修行,沾染的香火,感悟的佛性,它现在虽然说不上强大,但以性命为代价,将这女人拖上一时三刻,也是没有问题的。 心里打定主意,黄大仙金灿灿的毛发如针尖般直立而起,兽目里血红洗涤之后,纯金色的眼瞳像是在燃烧生命一般。 “喂!你的对手可是我,不介意本大仙陪你玩玩吧?” 女人一笑:“嘛~谁来都无所谓,反正你们都要死!” 说到最后,女人就像是精神失常一般,脸色勃然大变,充满怨念的目光紧紧锁着黄大仙,獠牙毕露,恶行恶面:“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就先解决你好了!” 只是女人刚要袭杀而去,却像是发现什么一样,瞳孔一缩,癫狂的模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冲天血气,犹如实质般凝实的杀意遮天蔽日,血染苍天! “黑潮——!” 尖锐刺耳的嘶鸣带着无尽的杀意炸响,声势震天。 就见女人死死盯着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福崽身后的黑色水流,一字一句:“我!要!你!死!” 多年来的封印,黑潮稳稳将她镇压在暗无天日之地。 若除那老家伙,女人最想杀的则是这摊拥有自我意识的黑色水流! 因为它缜密无漏,毫无漏洞可钻的封印,她已不知被封印了多少个岁月,孤寂倒无妨,她能够忍受,但怨念无处发泄的愤懑,已然快要将她逼疯! 换成以前,遇见蔺承佑、黄大仙之流,她随意就灭杀了,又怎会如现在这般为了发泄怨念,愉悦自己的身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他们,甚至不惜浪费口舌。 【收手吧,你的出现,将会给人们带来灾厄!】 黑色水流……哦不,应该是黑潮才对,静静飘悬在福崽身边。 “那又如何?”女人表情癫狂:“我本就是怨念的化身,他们所有人的怨念造就了我,那就应该要承受怨念带来的反噬!” 【我会阻止你的!】 【多年的封印镇压,想来,你的实力应该已经十不存一了吧?】 【你真的确定能够在我的追捕之下逃脱?】 黑潮条理分明的分析道。 看似胸有成竹,自信满满,仿佛对付女人就是手拿把掐,实则心里也慌乱的一批。 就像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女人因为多年的封印而导致实力大降,黑潮又何尝不是如此! 甚至身为主要封印女人力量的源头,它实力的跌落比女人来的还要更狠。 真要打起来,谁胜谁输还不一定呢。 现在也只不过是装模作样,加之,女人刚解封,头脑尚未清明,所以才没有看出来。 【青柯,回来吧,只要你愿意回头是岸,天机门永远欢迎你!】 见女人脸色变幻,沉默不语,黑潮再接再厉道。 哪想它不说还好,一说这话,青柯顿时癫狂起来,满脸怨毒:“别跟我提天机门,怎么?想要我回去再被那个老家伙封印?” “真当我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傻不成?” “你们都是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撂下狠话,青柯到底是不敢去赌,转身快速离开。 黑潮知道的事,她又怎可能没有所猜测呢? 自己的实力下降,黑潮的实力肯定也会下降。 只是究竟已经下降到哪个地步,是否比自己弱,青柯到底是不敢去赌这样的可能性。 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待她实力恢复完全,往年的恩怨,早晚能够讨回来。 随着女人的离开,在场众……人?紧绷的心弦顿时放松下来。 收起桃木剑,福崽紧张的来到蔺承佑身边,小身子蹲下,眼眶都红了,泪珠珠要掉不掉,瘪着嘴巴:“承佑哥哥没事,我现在就帮你治伤!” 崽崽想哭,但崽崽忍住! 承佑哥哥,已经受伤了,不能再令他为崽崽操心了! 蔺承佑满脸鲜血,意识已然有些模糊,更要命的是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好似有着什么东西在乱窜一样,逐渐吞噬着他的生机,越来越无力…… 见蔺承佑没回应,福崽急得脸都红了:“承佑哥哥,你现在可千万不能睡呀,要是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跟崽崽说说话,快说啊!” 电视剧里都这样演的,受伤的人睡一觉,就醒不过来了。 福崽说完,立刻在包包里翻出两个陶瓷瓶,打开瓶塞,掰开蔺承佑的嘴就往里倒。 这是崽崽闲来无事的时候炼制的药丸,能够疗伤治病,拥有奇效。 只是灌了两三瓶,也不见蔺承佑有任何的起色。 反而生命气机,越发的薄弱起来,仿佛下一刻就会殒命一样。 福崽顿时急了:“黄鼠狼叔叔,水水,你们快过来看啊,承佑哥哥身上的伤,怎么到现在还好不了呀!!” 正在和黑潮交谈的黄大仙,立刻收起满脸的震惊,迅速来到福崽身边,看着软萌奶崽哭的都不能自己了,别提有多心疼了,赶忙哄道:“崽崽乖,不急哈,本大仙现在就帮这个小子瞧瞧。” 福崽通红的小鼻子一吸,奶音都带着哭腔:“黄鼠狼叔叔,你一定要治好承佑哥哥啊!” “包在本大型身上,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