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听到胡杨的话,林伯仲忍不住大笑起来。 在他看来,眼前的胡杨特别无知!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说出这样的大话。 他歪着脑袋,满脸不屑地看着胡杨,“你要是觉得在死之前说大话,自己能好受一点,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之前说的很清楚,这个蛊是我潜心研究十几年,到目前为止,就连我都没找到解蛊的办法,你为什么会大言不惭的说出这样的屁话呢?” 胡杨倒是很淡定的开口,“因为在我看来,你很垃圾。” 林康闻言,脸色骤变,“你这土包子,找死是吧!” “我爸很垃圾?你知道我爸是当今蛊术第一人吗?” “在蛊术圈,我爸要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就连玄阴门的人都对我爸客客气气的。” 说到这里,林康摆了摆手,“算了,你这个门外汉,根本就不知道玄阴门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哦?! 原本漫不经心的胡杨,听到玄阴门后,多少来了兴趣。 听他们的口气,他们与玄阴门的关系好像很不错。 胡杨一直都很惦记玄阴门的秘法。 要是能够在比武切磋前,练成一两种秘法,那自己的胜算就会更大。 想到这里,胡杨平静的内心荡起阵阵涟漪,整个人还有些小激动了呢! 就在胡杨琢磨这些时,林伯仲嘴角上扬,冷笑不止,“小家伙,你之前不是很狂的吗?怎么现在不狂了呢?” “是不是感觉体内有什么不舒服啦?” “你要是觉得很难受,就叫出来吧,叫出来或许能够好点。” 说完这话,林伯仲扭了扭脖子,“毕竟内脏被吃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就在林伯仲说话时,林康那阴阳怪气的挖苦声也响了起来,“爸,人家都说了,他是故意中的食肉蛊,他既然敢这么做,那他肯定是能够解除食肉蛊的。” “要不让他做个示范,给我们开开眼界呗!” 哈哈哈…… 林伯仲自然知道林康说出这番话的用意,他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对自己的食肉蛊,那是相当有信心。 他心中笃定,胡杨这土包子,根本就不可能搞定,之前的话,完全是在吹牛。 林伯仲扭了扭脖子,幸灾乐祸的说道:“小伙子,要不你做个示范呗!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破掉我食肉蛊的。” “好啊!” 双手插兜的胡杨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只是没明白,这么垃圾的一个蛊术,你怎么如此满意?” 垃圾?! 再次听到这两个字,林伯仲脸上的坏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愤怒。 “你先别说大话,把我的食肉蛊解了再说。” “我再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最多还有三分钟时间,三分钟以后,你的内脏就会被掏空,到时候,你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三分钟?! 听到这话,胡杨下意识的挑了挑眉。 “没错,就是三分钟,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林伯仲傲慢的眯着眼,打量着胡杨。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三分钟太长了,解你这个垃圾蛊,三秒钟我都嫌长。” 胡杨的话,对于林伯仲而言,十分刺耳,他脸上多了几分狠意,用力点头,“好!很好!那你就解蛊啊!” “好的。” 话音落下,胡杨如同吐痰一般往外吐了一口。 那黑色的食肉蛊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他吐了出来。 不仅如此,食肉蛊在空中快速飞行,伴随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叫声,它直接进入林伯仲体内。 由于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林伯仲根本就没回过神。 “爸,刚才发生什么了?” 林康也没看清,不解的问道。 下一秒,康青霞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儿子,这有什么好问的?那小子肯定没解掉你爸的食肉蛊啊!” “这可是你爸十多年的研究成果,岂是胡杨这土包子说解就能解的。” “他就是虚张声势,完全就是为了恶心我们。” 说完这话,康青霞双手环抱胸前,满脸笑容的看着林伯仲,“老林,我说的没错吧!” “你觉得这小子多久能死呢?” “能让他快点死吗?我多看他一眼就觉得恶心。” 呕…… 就在这时,林伯仲没有忍住,直接吐了一口鲜血。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林康还是康青霞,都有些慌了。 “老林,你……你这是怎么了?” “爸,你为什么突然吐血了呢?” 听到他们慌张的声音,林伯仲想要摆手,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 体内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浑身颤抖起来。 他疼得有些狰狞的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滚动着。 额头上满是豆大汗珠,双眼凸出,感觉眼珠随时都有可能落出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 林康有些沉不住气了,再次大喊起来。 听到他们的喊叫声,林伯仲用颤抖的声音催促道:“快……快求胡杨,让……让他给我解蛊!” 什么?! 此言一出,林康和康青霞满脸惊愕。 下一秒,林康难以置信的回头直视胡杨,“你给我爸下蛊了?” “是的。” “你怎么这么卑鄙?你就不能堂堂正正的下蛊吗?”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小手段?” “你到底给我爸下的是什么蛊?我劝你赶快解开!” 听到林康很强势的命令,胡杨双手环抱胸前,眯眼歪着脑袋,“你是不是有些没弄明白?” “现在是你们求我,而不是我求你们。” 说到这话,胡杨扭了扭脖子,“还有,别说我卑鄙,我给你爸下的,就是他潜心研究多年的食肉蛊。” 啊?! 听到这话,林康和康青霞的表情都不是很自然。 自己父亲的食肉蛊,不是在胡杨体内吗? 怎么现在又跑到父亲身体里了呢? “嗷……嘶……” 就在他们感到不可思议时,林伯仲痛苦的声音响起。 他蜷缩着身子,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面色惨白的他,痛心疾首的用力捶打地面。 “你……你们快求胡杨啊,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我感觉内脏要被食肉蛊吃光啦!” 听到林伯仲的催促,林康只感觉头皮发麻。 “胡……先生,求你救救我爸,拜托了,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求你给我爸一条活路吧!” 胡杨听到林康的哀求,淡然一笑,“救你爸可以,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别说一件事,就算是十件,我也一定办到。” 林康疯狂的点头,那种感觉就仿佛要是自己动作慢了,胡杨就会反悔一样。 “你们不是认识玄阴门的人吗?把他们叫来。” 林康:“???” 听到胡杨的这个要求,林康一头雾水。 准确来说,玄阴门那可是林伯仲的底牌。 林康之前也想过让玄阴门的人过来给他们撑腰。 可胡杨竟然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见林康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开口说话,胡杨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认识玄阴门的长老吗?或者比长老更厉害的人也行。” “我……我爸认识两个长老,还有一个玄阴门的供奉。” 林康一脸不解的回答着。 “好!很好,把他们全都叫来。” 啊?! 听到这话,林康和康青霞忍不住对视几眼。 “胡先生,这玄阴门的几人十分崇拜我爸,他们要是看到我爸现在的惨状,肯定会找你麻烦的,我担心……” “你别担心,他们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要他们小命。” 胡杨说话声音并不大,但字里行间,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林康虽然感到这话有些不可思议,但此刻的他并没有任何怀疑。 毕竟他能解除父亲的食肉蛊,那就说明,他的实力不一般。 林康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向林伯仲。 林伯仲连连点头。 林康这才拿出手机。 他正准备打电话时,胡杨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了,你记住了,告诉他们,你爸快死了,让他们赶快过来救人,还有就是对你爸动手的人,也还在现场等他们。” 啊?! 林康闻言,目瞪口呆。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胡杨,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胡……胡先生,你……你确定?” “确定。” 胡杨点头,“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来的最快,我可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那……好吧!” 林康沉默几秒,拿出手机,拨通其中一个长老的电话。 他按照胡杨的要求说完,对方勃然大怒。 “小林,你们稍等,我们马上过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王八蛋竟然敢欺负你爸!” 听到对方气愤的挂掉电话,林康心情很复杂的看向胡杨,“胡先生,他们马上就过来。” “好!” “可是……他们好像很生气,我担心……” 没等林康把话说完,胡杨便摆了摆手,“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说完,胡杨便来到林伯仲面前。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拳打在林伯仲的腹部。 这一拳用的是寸劲,看起来很凶狠,可林伯仲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下一秒,他的身体剧烈起伏,连续抽搐好几下,一张嘴,那黑色的蛊虫直接从嘴里冒了出来。 食肉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它直接被胡杨的寸劲给震死了。 只不过它与之前相比,大了不止一倍。 至于林伯仲,则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整个人的状态,并没有因为食肉蛊的解除而有任何好转。 因为他的内脏已经被食肉蛊吃了不少,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 他体内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表情越发狰狞和痛苦。 胡杨见状,缓缓蹲到他的面前。 “你现在这完全是自作自受,你觉得呢?” 听到胡杨的询问,林伯仲紧咬着牙关,很痛苦的连连点头。 “害人之心不可有,你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终会有恶报的。” “蛊术其实运用好了,非常好,他也有积极向上的一面。” “可你的蛊术,已经走偏了。” “你愿意改正过来吗?” 林伯仲闻言,轻轻点头,“我……愿意改。” 不过他说完这话,脸上有多了几抹自嘲的笑容,随后便长叹一口气,“虽然我想改,可是我已经没机会了。” 林伯仲深吸一口气,“自作孽,不可活啊!” 说完这话的林伯仲,很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腹部,“希望我下辈子,能做个好人吧!” 就在他说话时,胡杨轻轻摇头,“你要是认清自己的错误,想要改正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恩?! 此言一出,林伯仲双眼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的看着胡杨。 “你……你能救我?” “当然,你这又不是什么绝症,就算是绝症,我也能够搞定。” 胡杨轻描淡写的声音,却给了林伯仲无限的希望。 他有些吃力的爬到胡杨面前,“胡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再给我一条活路,我要是能活着,从今往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林康和康青霞也连连点头,一脸诚恳的看着胡杨。 胡杨见状,轻轻点头,然后拿出银针,在林伯仲的好几个穴位上扎了几下。 这几个穴位是促进血液循环,加速内分泌的。 短短十几秒时间,林伯仲那苍白的脸上便恢复了血色。 他的腹部已经感觉不到那种钻心的疼痛。 胡杨把银针取出,看向林伯仲,“你现在的血液循环是正常人的几倍,这种情况下,你被啃食的内脏就能在短时间内长好。” “最多今天晚上,你就能痊愈。” 听到胡杨的话,林伯仲满是感激的连连点头,“谢谢!谢谢胡先生。” 哪怕是现在说话,林伯仲的声音都变得更加洪亮了。 “胡先生,我马上给玄阴门的人打电话。” “打电话干什么?”胡杨眯眼问道。 “让他们不要来了。” “为什么?” “我担心他们过来,会对胡先生造成伤害,他们……” 林伯仲担忧的话还没说完,胡杨那轻描淡写的声音便响起来,“不用,玄阴门我又不是没打过交道,他们也不过如此。” “更何况,我找他们来,就是为了他们所修炼的秘法。” 啊?! 听到这话,林伯仲表情不是很自然,“胡先生,这秘法可是玄阴门弟子最重要的东西,他们是绝不会轻易交出来的。” “他们不给,那我就只能抢了。” 胡杨淡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