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被任天赐钳制在手中,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倒是没有畏畏缩缩,而是露出一丝镇定的表情笑道:“哎哟喂!少庄主!一大清早的何必打打杀杀呢?”
“我知道的案情,就是吴少主被人一刀毙命,然后死在兰香园的卧室里,其余的,不是我不想说,而是龙门帮的人早就来过一趟,将吴少主的尸体带走了!”
任天赐突然紧了紧手指的力道,掐住老鸨脆弱的脖颈,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紫红色淤青。
“现在龙门帮的人怀疑是蔚雪山庄的人害死吴长恭,莫非就因为吴长恭死在昨天晚上我下榻的兰香园里?”
老鸨故意露出一脸委屈之色,笑道:“这也是情有可原,昨天晚上少庄主跟吴长恭见面约谈,又一起喝了酒,后来吴长恭跑到少庄主居住的兰香园里,不明不白地死了,也难怪龙门帮的人会在外面宣传造势,说是少庄主害死他们龙门帮的少主啊……”
这话滴水不漏,没有给任天赐透露半点靠谱的情报。
任天赐正要松手,放开这个花枝招展的老鸨,就见小薇从兜里掏出一颗毒丹,麻利地给老鸨喂下。
任天赐捏住老鸨的脖子,颇为强势地掰开她的嘴巴,小薇眼疾手快地将毒丹塞进她嘴里,强迫她咽下去。
“呕!你们!你们可恶!”
老鸨面目狰狞,狠狠地抠了抠喉咙,想要将毒丹吐出来,结果吐不出来,毒丹迅速融化在她体内。
任天赐松开钳制,冷笑道:“现在乖乖说实话吧?”
他对小薇的手段十分佩服,也是十分赏识,无毒不丈夫,俗话说得好,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原本就是天经地义。
毒药发作极快,效果极佳,老鸨腹中剧痛,就像有上千把锋利的刀子正在搅动她的小肚子,疼得昏天暗地难以忍受。
“我说!我说!”老鸨精明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勉强忍着小腹的剧痛,回道:“这件案子是龙门帮故意嫁祸给蔚雪山庄的!因为下半年的武林大会,龙门帮打算跟蔚雪山庄抢夺武林盟主的位置……所以就将计就计,将吴长恭的死栽赃给少庄主,以此换取最大的利益。”
小薇惊讶地耸了耸秀眉,冷然问道:“龙门帮故意嫁祸给少庄主?那么吴长恭的死呢?究竟谁是幕后黑手?”
老鸨弯下腰来,捧着绞痛难忍的肚子,有气无力地回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吴长恭死在榴花楼中,会影响我的生意,影响楼里的姑娘,这种赔钱的买卖我会自己做么?少庄主,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全都说了!我就知道这些,至于杀死吴长恭的凶手,就凭我的身份,我哪有资格知道这种秘密?”
任天赐和小薇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瞧出一丝默契,小薇冲着任天赐点点头,笑道:“看来这个幕后黑手藏得很深,他杀了吴长恭,趁机嫁祸给少庄主,却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这样吧,我现在来查探一下命案现场。”
任天赐表示赞同,笑道:“我陪着你!”
老鸨被小薇晾在一边,她恐惧万分地叫道:“小丫头!赶紧把解药给我呀!我肚子疼得要命!会死人的!”
小薇顽皮地牵起唇角,笑道:“放心,不是什么致命毒药,只是给你清理肠胃而已!等你拉几次肚子就能痊愈了!”
老鸨:……
老鸨果然内急了,她急匆匆地冲出兰香园,跑到榴花楼的茅厕里拉肚子,拉了几次之后果然浑身通畅,舒服得不行,再也没有剧痛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