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瑶三人长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秋艳道:“你下去吧,小姐会给你做主的。”
小琴道了声“谢谢小姐,奴婢告退”,转身下了楼。
李伯阳望向满脸寒霜的倾瑶,解释道:“这可怪不得我,情况紧急,我又进不来,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了。”
还没等倾瑶说话,楼下有人喊道:“小姐,春柔姐又要自杀,我们没有办法,您快去看看吧。”
倾瑶蹙眉,一跺脚,道:“看好他。”转身向楼梯走去。
李伯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说道:“春柔自杀,必有重大事情发生,心病还需心药医,劝是劝不了的。”
走至楼梯旁的倾瑶回头望着李伯阳,道:“怎么医,你有办法?”
李伯阳笑道:“我临走时,田宕交代了我几句话,捎给春柔和夏美。”
倾瑶迅疾飘向李伯阳,抓住李伯阳的胸襟,盯着他的眼睛,急急地道:“你怎么不早说,什么话,快说。”
李伯阳盯着倾瑶,不紧不慢地道:“大小姐,你们也没容我说话呀,就又是绑,又是点穴的,再就是数落我。”
然后低头盯着倾瑶抓住自己胸襟的玉手,道:“这是待客之道吗?”
倾瑶松手,退后两步,道:“你可以说了。”
李伯阳道:“我得亲自对她二人说。”
倾瑶挥手,道:“抬上他,走。”
秋艳和冬丽上前就要抬李伯阳,李伯阳大叫道:“我已经被你母亲点了穴道,还怕我跑了不成。快解开,我自己会走,用不着抬我。”
倾瑶点了一下头,道:“量你也弄不出什么花样来。”
秋艳和冬丽忙把李伯阳的绳子解开。李伯阳边活动筋骨,边道:“还是自由好啊。”
倾瑶不再说话,转身下楼。秋艳推了一下李伯阳,道:“救人如救火,快点,别磨蹭了。”
李伯阳快步下楼,追上倾瑶,问道:“你总得告诉我,她为什么要自杀呀?”
倾瑶依然疾步向前,出了院子,向西厢房走去。
迟疑了一下,低头小声道:“她……怀孕了。”
“啊”。李伯阳大吃一惊,脑袋“嗡”地一声,顿时短路。还没等反应过来,倾瑶的声音传来了:“你若外传,我必杀你。”
李伯阳点着头,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沉喝一声:“天杀的更湫!”
倾瑶扭头疑惑地看着李伯阳,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更湫?”
“田公子是我的生死之交。”李伯阳敷衍道。
行至西厢房门前,早有侍修役躬身施礼,推开房门……
……
此刻仙姑坊大门前,早已空无一人。四通八达的街道上挤满了人,皆望向夜空。
夜空中飘着三伙人。一方是仙姑坊弟子,皆是粉色装饰。
一方是以潘建功为首的大巫教弟子,灰色劲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