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清岩点头,待锦盛江平静了下来。遂把李伯阳跟他讲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锦盛江这才明白,为何画清岩知道的如此详细,是当日一直与画烟薇在一起的年轻人告诉他的。
当下问道:“不知那位云公子是……”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要隐瞒已经没有必要,于是画清岩说道:“云傲松就是赤发蓝瞳李伯阳。”
“什么?可是箫剑盟盟主李伯阳?”锦盛江再次大吃一惊。
“正是,还望族长代为保密。”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这一日是锦盛江有生以来,最颠覆的一天。即便画清岩给了肯定的回答,他还是感觉晕晕乎乎的,如同在云雾之中。
这一日也是锦盛江最幸福的一天,自己的恩人女儿得到了女神的传承,并且收了自己的女儿为徒。
两人又谈了一些其他的,锦盛江焉能不知画清岩的来意,当下设宴款待画清岩三人,常御水也作陪。
席间,锦盛江道:“常帮主,恩人的话就是圣旨,恩人说一切从简,所以修缮羿妃岛一事往后拖拖,待以后有了更完美的设计,再做决定。”
常御水焉能不知其理,锦盛江不能说开通河道,那样岂不太不好听了。
当下也是千恩万谢,众人一直喝到傍晚,锦盛江留画清岩在岛内居住,画清岩婉拒,只说以后会常来看望。
锦盛江送四人上了船,开心地传令,水族今年税收免了,并且庆祝三日。
随后带着手下,直飞陕西城内的将军府。态度坚决地对陆侯爷道:“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也为了水族的发展,不能关闭河道。”
只气得陆侯爷暴跳如雷,扬言要给水族和洛河帮好看。
果不其然,陆侯爷请来了汉坎国的当朝国师,一名大巫教的第三境修士。
这名国师闻听此事,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般,道:“对方修为太高,自己不是对手,还是另请高明吧。”
陆侯爷请国师邀请大巫教高手前来,必有重谢,国师直言不讳道:“第五境炼神境的修士,就是自己的祖师爷辈份,根本说不上话。再说了你这是为了一己之私,大巫教哪会管这等事。”
陆侯爷心有不甘,于是调动府中修士遍请高手,倒是来了几人,其中有两人是第五境修为,其他的都是第四境修为。
于是大举进攻洛河帮和水族,结果双方不分胜负。
如此一来竟成了胶着战,陆侯爷三天两头派人前去挑战,骚扰。弄的洛河帮和水族无可奈何。
后来三人在一次饮酒时,说起此事,锦盛江和常御水长吁短叹,不知如何是好。
画清岩道:“这事好办,且稍候,兄弟去去就来。”
画清岩直奔将军府,因为修士不管凡人界的事,所以画清岩直接找府中的修士。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府中修士皆受伤倒地,陆侯爷在后堂闻听禀报,急忙来到前院,只见画清岩站在院中,微笑着看着自己。
当下勃然大怒,喝令左右卫士拿下,但所有卫士皆被定住了身子。
这时,两个第五境修士爬起来,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大闹将军府。”
“粲然可观画清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