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也没喝酒啊,忽然就发酒疯了。”亨利·摩根往后一靠,一脸戏谑。
“没你们的事。”封竹礼捂着脸,回想昨天的事。
“你个混蛋,怎么比唐荒那家伙还讨厌!”亨利·摩根为了平复心情,喝了一口朗姆酒,“要不是唐荒说,你是我们的同类,你当我乐意关心你?”
“同类?”封竹礼看向亨利·摩根。
“咱们都是怪物。”亨利·摩根眯着眼睛和封竹礼对视。
过了几秒,封竹礼点点头:“有意思,不过我不打算跟你们混,我自有打算。”
“我了解,唐荒说了,你要走不拦着。”亨利·摩根毫不在乎。
“原来我还有些怀疑,”封竹礼站起来笑了笑,“等他睡醒了告诉他,我现在很确定,我们都是怪物。”
“我没睡,”唐荒忽然开口,“你该回到你的执刀人哪里去了。”
“我自由一人,习惯了。”封竹礼准备往外走。
却被良子暴起,一脚踹倒:“老娘查半天,你说走就走?”
“好像……又倒了。”亨利·摩根蹲到封竹礼腿上,戳了戳他的脑袋。
“唐荒,赶紧起来,人我找到了,你开车把这混蛋送过去。”
封竹礼的嘴角不为人知的微微上扬。
“行。”唐荒扛起封竹礼就往外走。
“这个混蛋到底算是……归属哪里?”亨利·摩根看着封竹礼。
“四处漂泊,追逐自由,孤独为侣,他是个绝对的,局外人,试图走入局内却不自知的,局外人。”唐荒回答道。
……
“咚咚咚!”
“谁啊?”孙之闲醉醺醺的打开门,门口趴着一个封竹礼。
“咔!”门又关了。
“别装了,”唐荒从躲身处现身,看着封竹礼,“你看着办吧。”
“你怎么……”
“扛着你的时候,你的呼吸乱了,就在我回答亨利·摩根的时候。”
“高,你走吧,我能处理。”
“好。”
“咚咚咚!”
孙之闲再次开门:“不是不回来了吗?你快滚!别回……”
孙之闲还没说完,封竹礼就窜进来抱住了他。
“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