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将军,您……您先高抬贵脚,听我解释,金库里的金银都是犬子做些小生意得来的,和下官出任界城城主并无关系,在下在界城为官多年,一向是两袖清风,爱民如子啊,这是界城百姓有目共睹的,您可千万别冤枉了好人啊”
“两袖清风?爱民如子?你可真是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对于蔡旭坤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两面派,高威见多了,他有哪里会相信蔡旭坤的鬼话,脸上闪过一丝凶戾的神色,冷笑着道: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的时候苏爷有吩咐,可以先斩后奏,老子今天先打到你说为止,要是一不小心打死了,算你命不好,到下面报道的时候,记住了,杀你的人叫高威!”
话音刚落,高威对着蔡旭坤的小腹上就是一拳头,这一拳头虽然还未用上五层的力气,但是也疼的蔡旭坤这种人能承受得了的。
蔡旭坤毕竟是文官,如今也接近六十岁了,作为一城的城主手握重权,平日里都是欺负别人的主,何时候受过这样的痛打,高威的一拳头下去,疼的蔡旭坤呲牙咧嘴,半天发不出声音,此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打完一拳头,高威又一把将蔡旭坤的左手腕扣住,五指回拢稍微加大力道,随着咔嚓一声脆响,蔡旭坤的腕骨硬声而碎,整个手掌已不自然地搭拉下去,在空气中来回不断的摇摆。
高威光用手打,还感觉不解气,一伸手又把插在腰间的短刃拔了出来,对着蔡旭坤的耳朵就是一刀。
鹰眼天目的资金充足,打造的武器自然都不是凡品,就是普通的兵器对上高威的短刃都会被切成两半,更何况是肉长的耳朵,就是这一下子,蔡旭坤的半个耳朵就已经飞了出去。
这一刀真是要了蔡旭坤的血命了,可能真是痛到了骨髓中,蔡旭坤犹如被放血的肥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豆大的汗珠顺着腮帮子就淌了下来,紧接着他两眼上翻,已经疼的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在蔡旭坤身后的卧房的里端也传出一声惊叫,高威顺着门缝往里看,原来房内的床上还坐出一名衣衫不整的中年男子,他双手提着棉被,试图遮挡住前面浓密的胸毛,身子剧烈的颤抖着,显然已被眼前的情景吓傻惊呆了。
“我勒个大槽”
高威也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虽然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这个看起来颇为正派的前任城主,竟然还有这种不良的嗜好……
此时,跑出去拿文房四宝的侍卫也已经回来,讨好似的把研好的墨递到高威身前。
高威把盛满墨子的砚台和纸扔到蔡旭坤面前,厉声说道:
“别装死,用你的另一只手把事情都给我写清楚,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另一只手也废掉”
高威一边说,一边扭了扭脖子,掰了掰手指,嘎嘣嘎嘣的骨关节声在这黑夜里格外的刺耳。
“啊……疼……疼死我了”
蔡旭坤痛苦地挣扎了一下子,对左手已经粉碎的腕骨,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一张颇为英俊的脸上此时已布满虚汗,他颤巍巍地说道:
“我……我毕竟曾经是王廷任命的界城城主,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的主子也不敢私自就把我杀了,你……你屈打成招,我一定要上报王廷,看你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