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既然五格将军不认,本宫倒是要问问将军身边的二奎侍卫,开餐之前,你应该没在五格将军身边,那么请问,你身在何处?”曲如眉接过话茬问道,毕竟皇上是一国之君,要的必须得是完完整整的证据链,不能因为奴才的随便指正,而妄加揣测自己的顾命大臣。所以曲如眉,此时恒『插』话进来,就是为了不让皇上颜面尽失,同时也未免尴尬,谁也不会挑她一个小女人的『毛』病,更何况她还是受害者。
“回贵妃娘娘的话,属下只是因为腹痛难耐,所以去了茅厕!”二奎用这推脱的词汇解释说道。
“哦?可有人证?”曲如眉挑眉,这屎遁『尿』遁的说法,怎么就百用不厌呢?
“这…属下当时也是腹痛难忍,实在无心观察周围是否有人注意到!而且去『毛』这种事情,总不能,得谁告诉谁吧?”二奎的言语中,颇有些不敬重如贵妃的意思。
“好,既然二奎侍卫这么不想承认,又这般觉得自己,上个茅厕,不想让人知道,所以本宫觉得就你了,你的嫌疑最大!”曲如眉就是一副认定你的模样说道。
“娘娘没有证据这么说属下岂不是横加罪名于人吗?”二奎真真是有些不服气,说不过自己就用自己的位高权重来压人,他倒是有些不忿。
“你竟然这么会诡辩,本宫就说你有罪了,你不也一样能为你自己辩解吗?”曲如眉就是想激怒他,看他,暴跳如雷之后的反应,所以,就是这么不讲理,就是这么想『逼』他说出实情。
“娘娘,您这是…将军,请一定要为属下做主啊!”二奎一副特别无辜的表情,跪在五格面前,抱拳说道。
“皇上,您的如贵妃这般不讲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随便加一条,戕害嫔妃的罪名,给我的属下,不知是何用意?这么多人,都可能为末将作证,难道您就不管不问吗?”五格也特别委屈的看着皇上寻求一个解释。
“朕倒是觉得,如贵妃自然有理,已有两个奴才,为人证,指证你身边的二奎,见过已死的那个奴才,此时,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了!”四爷也附和着说道。
“皇上不能以九五之尊的威严压人!不可以没有证据,就定我们的罪!”五格有些着急了,说道。
“好,既然五格将军要证据,那么,不知这是否算作是证据!”曲如眉早就留了后手,预备了之前一更认罪杀死,顾全的认罪画押书说道。
“这是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五格皱着眉头,不知曲如眉竟留有后招。
“皇上,这是之前,侍卫长顾全之死,是由五格将军身边的,首领侍卫,一更所杀!这就是那一更的认罪画押书!”曲如眉拿着手里的罪证说道。
“拿过来给朕看!”四爷摆手示意苏培盛将罪证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