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自己。”俞非晚低下了头,讽刺地笑了一声:想必沈公子你也知道我已经病入膏肓,就连太医都断言我已经活不久了,所以说我嫁过去,我们的合作也不知道会持续多长时间,但还不如直接就解决这个可能性,我一个人活得逍遥自在,哪怕是有一天死了也不用给任何人造成负担,也不用给你们留下一大堆的烂摊子,有些事情,倘若过程万难,结局也不是好的,难道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走上这条路。”
“哗啦啦啦啦……”
北方的夏末总是多雨,好像是铁了心的一般一定要将那树上昏黄的树叶全部都给打落下来,来一个轰轰烈烈却又无比凄凉的秋。
俞非晚扭头看着窗外,给自己的人生下了一个定语:“穷其一生,不过短短数月,与其碌碌无为,不如来场轰轰烈烈。倘若我是这树上的秋叶,即便是被风雨淋湿,也要坠的漂亮,落的精彩。”
这就是俞非晚的想法。
沈天翌身体轻轻地朝后面仰了一下,似乎是对这番话感到格外好奇。
“你凭什么认为,你一定会死于非命呢?”
“我也不认为我自己一定会死于非命,但是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的一个更加到来。”
聊到了沉重的话题,俞非晚也有一点兴趣恹恹。
沈天翌看俞非晚这样也就不再逗她了,站起来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你若真想让你家三妹妹和我扯上关系的话,那就尽管来吧,可能会更加精彩。”
“如此,就多谢公子了。”
俞非晚站了起来,对着沈天翌行了个礼,而后又摇摇头,道:“关于我那三妹妹,我认真的说,她的确是一个挺好的人选,聪明听话,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可策反哦。”
最后这三个字,俞非晚如同说悄悄话一般。
沈天翌眼神里面的情绪晃动了些许,却终究还是笑了出来。
俞非晚走了出去,外面的客人们又重新换了一拨儿,每一个还是无比的热情。
俞非晚站在二楼看着自己的店,心中突然就生出了那么一丝小小的成就感。
这只是第一步。
其实她刚刚骗了沈天翌。
无论自己结局与否,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下去,就比如干一番大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