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你会做酸辣白菜吗?就是那种酸辣酸辣的菜。”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告诉你,我小时候没菜吃,就是吃的酸辣白菜过冬。”江辰拿过她手里的菜篮子,准备做酸辣白菜。
刘奕博蹲在灶台前烧着火,顾佑佑回来他都没有回头,只是安静地在那烧火。
从他出现就感觉到他对自己好像是对待熟的人一般,面上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不知为何,顾佑佑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有点难过。
像极了自己喜欢的人不爱自己了对自己如陌生人一般,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她会伤心难过?不应该啊。
明明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是心里就是不痛快,真的好想抽自己一巴掌。
想过去跟他说句话,可脚却迈不开步,抿着嘴扒拉着脸望着学长,而学长望着灶孔里的火。
洗好菜的江辰一个转身看见那笨女人望着刘奕博想过去说话又不想去的样子,于是喊了声。
“不是想吃辣白菜吗?你就干等着吃不干活啊?拿去过下水啊。”
“喔,好!”
从那难受的挣扎中醒过来,接过江辰递来的一篮子白菜放到刘奕博在烧的锅中灼水。
“江辰,不是不用过水的吗?过水了会不会不好吃?”
“你家酸辣白菜是生腌的啊?”
“我不知道A”
明明不是想说这些话,可是为了让这个小厨房不那么安静也是为了让她不要胡思乱想才随便讲的话。
“傻~等会你就知道我的辣白菜有多美味了。”
顾佑佑拿起
南瓜萝卜大白菜之类能放好久的菜。
那种时蔬都没有,吃习惯了时蔬的她看来还要习惯冬天只有大白菜的日子。
江辰可能是全村最富有的人,什么都有,还有腊肉,她很清楚夏三家,都没见她父母放什么菜到地窖里。
唯一次放还是几颗大白菜,想来他们家可能会饿死过不了冬。
不是她悲观,真的是,别人家都是藏菜,他们家什么都不紧张,有点粮还拿去换钱买别的,想想她还是挺心酸的。
突然想吃酸辣白菜,顾佑佑拿了两大棵白菜和白萝卜。
等她取回来菜,他们把厨房给拼了起来,十分紧凑的厨房。
中间是因定灶台,吃饭桌在右边,只能坐下四个人,一边靠墙,两边坐一个人,另一边可以坐两个,墙上还倒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干的野花,像满天星但又不是,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干花和蕨类,这样看还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桌子还铺了小格子方布,椅子用白漆过有些发黄的样子,还放上了橙色的坐垫。
另一边放着水缸和做饭切菜台,台上早就杀好了一只鸡放在那,还泡了些烟笋干。
“江辰,你会做酸辣白菜吗?就是那种酸辣酸辣的菜。”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告诉你,我小时候没菜吃,就是吃的酸辣白菜过冬。”江辰拿过她手里的菜篮子,准备做酸辣白菜。
刘奕博蹲在灶台前烧着火,顾佑佑回来他都没有回头,只是安静地在那烧火。
从他出现就感觉到他对自己好像是对待熟的人一般,面上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不知为何,顾佑佑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