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住在法夫尔的家中,直到大学才搬出去。有一次我上学回家,看到法夫尔被查尔斯绑在床上,脱光衣服的躺着,然后床上有很多的工具,我那个时候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看到查尔斯很高兴的拿着那些工具,他......把......把那些工具......”
南向晚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
回想那个时候,才十几岁的他,看到查尔斯用各种工具折磨法夫尔,尽管看着法夫尔很难受,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回想那些,就觉得恶心,说不下去。
“不用说了,我明白是什么意思。”
顾璃见南向晚很痛苦,就打断她。
他确实明白南向晚的话,因为那也是他亲眼所见。
南向晚的脸色苍白,也许是因为想起来很不好的回忆,掀起眼帘,深吸一口气,才说:“我和你说过法夫尔他那方面不行,那是因为被查尔斯折磨的,那个时候,我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从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我才决定做法夫尔的假女朋友,希望他能摆脱查尔斯。”
“那为什么法夫尔不离开?”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查尔斯是很厉害的人,法夫尔想要离开,但是没有成功,现在还是在查尔斯的身边。”
顾璃突然明白法夫尔所说的他会与他合作是什么意思了。
法夫尔这些年一定很惨,想要离开查尔斯,只是没有机会。他知道查尔斯与他们顾家有恩怨,所以才说两个人会合作,可他就那么肯定他会合作?
“法夫尔是什么人?”
“在我看来,就是一个表面无公害的小白兔,实际上阴险狡诈的大毒蛇。”
南向晚咬牙切齿的说。
查尔斯是变态,法夫尔是阴险。
南向晚盯着顾璃,问:“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关注起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