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齐白石的真迹!”
王冠冲从上到下将这幅画给打量了一遍,连连摇头,皱起了眉头。
“齐白石的真迹早已流失,市面上出现的,大多数都是仿真品。”
“小子,你被人给骗了。”
王冠冲家里也是做古玩生意的,才二十来岁,就继承父亲的家业,真的假的,一看便知。
这幅画墨迹干涩,风格粗矿,很明显和齐白石的画产生十分浓重的冲突。
所以,他一眼就断定,这是假的。
“哼!真是眼拙!明明是真迹,却非得说是假的!”
叶辰冷哼一声,登时就上手去抢这幅画。
“你要是不想要,还给我!”
哈哈哈……
这件事好似又给了一众人挖苦叶辰的机会,他们哄堂大笑的声音刚过,便开始数落叶辰。
“我就说你是个傻子吧,肯定是被路边小贩给骗了,然后,傻不拉几的以为是真迹,跑来献丑。”
“那卖画的小贩是不是卖你好几万?然后你他吗的真给了,哈哈哈……”
“脑子有坑,柳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傻逼。”
这其中,武云非笑得最大声,最狂妄。
“傻子,你他吗的侮辱谁呢,拿着几十块钱的画,来我我女儿婚礼上装逼!”
“你看看在场哪一个送的东西不是动辄几万,几十万的东西?”
“我都不知道,你是如何有脸上报司仪那的,还代表整个柳家?”
“啊呸!柳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不止是他,李梅也跟着讥讽道:“就是,亏我女儿和你玩这么大,你连个像样的东西都不舍得送给她。”
“一幅破画,留着你自己擦鼻涕用吧!”
“哈哈哈……”
霎时间,整个李家,都充斥着刺耳的嘲笑声。
可奇怪的是,叶辰似乎根本就没有被周围的环境给影响,一脸平淡,等他们的笑声停止后,道:“齐白石的真迹,岂是你们几句话就能鉴别的?”
王冠冲自尊心比较强,听到叶辰这话后,便以为他是有意要挑衅自己,道:“你什么意思!”
“在质疑我这双眼吗?”
“我说它是假画,它就是假画!”
一众人等也都随声附和:
“就是,人家新郎官可是三代从事古董生意,见过的古董数不胜数,岂是你一个傻子能质疑的?”
“除非你现在能道出个所以然来,不然,我们就认为它是假的!”
叶辰笑了笑,道:“想让我鉴别是吧?好啊!”
“齐白石的画从笔墨上完全可以鉴别,他的功夫极深,能运用极简练的笔墨,巧妙的刻画出动物、花木的精神来。”
“你们来看这幅画,上面的藤条不仅十分鲜嫩,而且经久不衰,从这一点上来看,完全附和我刚才说的那番话。”
“如果真伪迹,其实不用你们说,光是一看就能看出来,比如这上面的牧童,如果说是别人画的,大多数都只是在模仿,有的表面上看上去很有精神,但实际上。”
“经历岁月的沉淀后,就会变得十分颓丧,失去了这个人物的精髓。”
“而这位牧童,一看就活灵活现,很显然,是他的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