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想不到,对于普通人来讲,老黑不管多么的有灵性,终究还是一头牛而已。
而在一般的家庭中,牛自然是要用来耕地或者拉货的,不会因为这头牛比一般的牛表现的不同,就怜惜他。
陈子云也不想解释,如今还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机。
“黄药师如今暂住在曲三的酒铺里……”
话还没说完,赵茵萝直接就往院子外走了。
正在跟小白玩耍的小荷,感觉到了赵茵萝的离开,也连忙起身跟上。
陈子云将小白撩起来抱在怀里,又看看依旧在池塘里打滚的老黑,思绪却是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
后面的几天,陈子云也就只能在家里慢慢等待着赵茵萝的情绪下缓和下来。治伤这种事情,当事人不配合,就算是黄药师有通天的本事也无可奈何。
陪着赵茵萝看子虚从天南地北收集来想消息,江湖上倒是没见什么风浪,多的,招人惦记的反而都是金国传来的消息。
什么六王子完颜洪烈被软禁了,某某朝臣与南宋勾结出卖大金了之类的消息络绎不绝。
而其中夹杂着一道,关于如今朝廷内盛传关于大散关一战中,南宋公主义救忠诚王道乾的消息,让赵茵萝瞬间就放下了别的一切。
当读完这纸几乎有一半是在歌功颂德的消息后,赵茵萝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陈子云。
能在南宋朝廷内掀起这样的波澜的,除了她那位皇帝爹爹也就是非韩侂胄莫属了。
陈子云见赵茵萝的脸色,只能点头默认了。
“子云师傅,我如今这样……难道还有资格去碰那个位置吗!?”
赵茵萝低下头,带着些不确定的问道。
“坐那个位置的人,可以因为运气,也可以因为狠厉,却还没有因为相貌而不被认可的。”
陈子云不由得想到后世关于那位大明开国皇帝肖像的议论的,其中那副满脸麻子、招风耳,一个地包天的下巴的画像,直接看着就不想是正常人。
不过赵茵萝显然是不会被陈子云这么一两句话就说服的。
“大伯这么明目张胆的宣扬我,不怕招到我爹爹的猜忌吗?”
赵茵萝有些担忧的道。
“猜忌?你觉得以韩侂胄如今在朝廷上的权势,可能不被猜忌吗!”
陈子云笑道。
“……”
这下赵茵萝反而讷讷无言了。是啊,作为处在南宋朝廷的绝对权利中心,甚至能与皇帝当庭抗礼的权臣,怎么可能不被顾忌。
或许自己之所以会被许配给韩家,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安住韩侂胄的心吧。
“不过,茵萝,你也不用想太多。或许如今的情形也正是我们皇帝陛下希望看到的,可千万不要小看你这位爹爹哦。”
陈子云道。
“为何,子云师傅,爹爹他难道就不担心,我……”
赵茵萝欲言又止。
“担心,担心什么,担心你效仿唐太宗杀兄逼父,还是跟怕你武媚娘一般,大肆杀戮赵氏皇族。
你可是你爹爹唯一的女儿,更何况你也姓赵,要是你但凡是男儿身,早就被立为国本,当上太子了。”
陈子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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