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
牛在我没有跟两人纠缠的意思,直接震力开声,将两人赶到一边,直接朝着那个已经跑出十几米外的锦衣人扑了过去。
以牛在我的身法,十几米的距离不过是几步而已,他有信心只要自己能靠近到三步之内,就一定能一击必杀。
可还不等牛在我靠近,几枚粹着剧毒的蓝色毒针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可现在他也不用再避让了,直接将左手的石板往旁边一挥,就将那些毒针尽数都挡在了外面。
“死来!”
右手的石板用尽全力的一挥,直接将石板当做了暗器给砸了出去,带着怒吼朝着那锦衣的背影而去。
“小心。”
那发毒针的汉子将那锦衣人往旁边一推,手中的几枚毒镖又发了出来。
石板擦着那人的脊背,将旁边护着他的几个军士给砸了半死。
牛在我让过毒镖,又用石板与追上来的两人对了一招,借着他们的力道朝着跌倒在地的锦衣人更近了几步。
“呵哈!”
牛在我聚力于掌心,将手中残存的几块石板的碎片一股脑的朝着那锦衣人打去,只要其中的一枚碎片能打中,牛在我就有足够的信心让他命丧黄泉。
他虽然怎么都学不会小李飞刀的精髓,但是从他手中飞出的石块也绝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可就在石块即将临身之际,一件如天罗伞盖一般的衣服将牛在我打出的石块像网鱼一般,一股脑的收了进去。
“在老子面前耍暗器,真当我千手人屠,只会放不会收吗。”
原来是那个发毒针的短小汉子用自己的外衣将牛在我的石块给收了,能这般轻易的收拢他的石块,那件衣服显然是做过特殊处理的。
要是换做一般的普通衣服,早就被牛在我附在那石头上的力道给洞穿了,哪里会这般容易的就将他的石头给收了。
牛在我知道此时已经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如今已经有反应快的军士围过来了,此时要是再不能成,他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让过那藏僧打来的毒砂掌,牛在我拼着用脊背硬挨了那五短汉子的一铁桨,一口血气在最终含而不吐,趁着那善使暗器的汉子还在收拾他的那件外袍,终于是欺身靠近了那锦衣人。
没有丝毫的犹豫,以手为刀,直接戳进了那锦衣人的后心。
“啊。”
那人发出了最后的哀鸣。
可就是这一声惨叫,让牛在我瞬间汗毛直竖,不对,找人绝不是完颜洪烈。
就算他还没看到对方的正脸,可一个王子出身,如今年贵为金国的六王爷,嗓子不可能这般的粗糙,这样的叫唤,只有那些底层出身,因为长时间的不吝啬自己嗓门的人才会有这样粗鄙的声调。
就当牛在我意识到不对,要扯手离开的时候,发现自己那一只直接插进了对方胸膛的手掌,已经被沾染上了一片紫色。
“有毒。”
牛在我在自己的心口四周乱点,止住了毒素往心脏流淌的渠道,虽然无法治本,起码能拖延毒发的时间。
可既然这人不是完颜洪烈,对方又以自己身藏毒来暗算他,那么刚才那三位又如何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难道这个陷阱布置的如此精致,不就是在等他上钩吗,又如何能轻易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