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学东西又吃力,那些东西以后在大学都能学,根本不差这一会。
她更重要的事情是多见傅栩辞!
此时时间紧迫,她又快开学了,不管能不能成功与傅栩辞沾上关系。
她在这儿都不想装了。
既然有资本,那就得利用起来!
谁怕谁啊,说不定被这群人批评狠了,傅栩辞能主动见她一面?
此时路言见到她这么刚也有些诧异。
但为了办公室和谐,还是打了圆场。
“哟,这妹妹牙尖嘴利的很呢。乔伊,遇到对手了?”
她戳了戳季恩星,笑道,“妹妹,乔伊可是我们办公室最和气的人了。你这有些过分了啊。”
可此时季恩星并不理会路言的好意,仍是语气不悦,“我不高兴还不让人说了?”
路言只是感觉这姑娘疯了,又或是她确实和傅栩辞有些关系。
索性不再劝说,笑着看戏,“气性还挺大,你说的对,你说得对。”
季恩星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倒是把乔伊和路言晾在一旁。
“什么鬼?这是本性暴露,大小姐人设开启了?”路言扭到乔伊面前开始八卦,啧声摇头,“只不过属实有些没教养。”
不管有没有靠山,装小白花也不装到底,人设崩塌还不如一开始就高傲起来。
乔伊并没有理会路言,她只是感觉有些心累。
这个季恩星突然放肆的不受控制,她怕是也管不住了。
只求不做妖,别惹乱了。
路言还在嗤笑嘲讽,“一个高中毕业生,还年轻。我怕是她许久见不到傅总,着急了吧!这是采用迂回战术呢,怎么也得学会曲线救国吧。”
季羽禾已经忍无可忍,她给于湄下了最后的通牒,
“我现在只给你两条选择,一是拿着给你的钱麻利的滚蛋,二是继续留在季家,但是和季松一起抱着季家的空壳与负债度过下半辈子。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番话,好像嗓子里哽的那口气突然就松了。
拎起包就走,全然不顾于湄狰狞的面容。
“季…”
于湄本想再嘲讽几句,结果话还没开口人就走了。
一股子怨气憋在心里,于湄看着季羽禾的背影被气的跳脚,
“死丫头,还敢威胁我!”
剧烈呼吸着,甚至想要立刻毁了季羽禾的念头已经起来。
她来回踱步,最终还是气不过的给季恩星打了一通电话。
“喂?恩星,你那边怎么样了?”
不管怎样,她也不可能真的和季松过一辈子穷日子。
季羽禾那么有底气,估计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那么季恩星就是她唯一能够留在高层生活的砝码了!
她期待季恩星能够在这段时间借着季家资源扶摇直上,甚至得到季家财产的全部继承权。
但是她来了才知道季家和其他公司企业们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
只要季恩星嫁入豪门,就算没有季家又如何?
到时候说不定季家所有人还得求着她们娘俩施舍呢。
可季恩星却是丧气的埋怨,
“妈,你可别提了,我现在连傅栩辞的面都没见几次,什么进展都没有!”
于湄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完全不给季恩星解释的机会,上来就斥责,
“你怎么那么没用!我都把你塞到跟前了竟然还毫无进展,我要你这个笨丫头有什么用!气死我算了!”
季恩星本来就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觉得烦恼。
此时又被突然挂断电话,心情也是很不爽,“什么嘛!”
她现在可是季家千金,于湄竟然还和以前一样那么粗鲁的对自己。
只要是她一不顺心就对自己进行诋毁。
真是受够了!
季恩星愤怒的直接把手机摔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现在也是有钱人了,凭什么还得一直受委屈!
路言从茶水间一出来就撞见了季恩星,甚至不小心踩到了她摔碎的那个手机…
路易惯会打圆场,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笑道:
“哟,怎么了这是?不心疼啊!”
季恩星听见这个有点台阶的话瞬间来了一丝莫名自信。
看着手机嗤笑一声,“什么好东西,换个新的就是。”
语气高傲欠打。
路易也只是听听,还忍不住调侃道,“啧啧啧,恩星,真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小富婆呢。”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季恩星,又点了点头,“也是,我早该知道的,恕我眼拙了。”
本来一个高中毕业生的实习生身份就很令人质疑了,背景什么的他们也早就心照不宣。
只是这家伙一直表现出好学的姿态来,倒是显得人有些踏实。
今日猛的表现出一股暴发户的气息,还真是让人一时间有些一头雾水呢。
路易还想出声说几句,结果乔伊突然从这里经过。
季家内务季羽禾并不是全部撒手不管。
毕竟每一次季家有难的时候都要她去求沈青烨帮助。
长此以往变成了无底洞。
她怎么可能继续由着季松操控自己?
所以她其实有时刻关注着季家的动态。
这个于湄想要分得家产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她想,大不了季家也毁了。
就算是毁了,她也绝不可能会把季家拱手让给一个小三!
此时于湄自然也不会轻而易举的被几句话给吓到。
面上倒是从容自得,面对此刻一片狼藉的屋子竟然也能够拿出三分高傲的姿态来,“你可别说大话,你今日闹得那么难堪,是想要再不回这个家吗?”
季羽禾看着她满怀笑意的脸只觉得恶心至极,不禁嘲讽冷笑,
“我不回,岂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