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恩星收住嘴里的话,装模作样的看像韩锐,“什么?我可没说什么。”
说起这事,她突然就底气十足,挺着腰杆还能质问韩锐,
“我只是觉得,就算你是负责人也不可以随意凶人,我是活生生的人,所以就算只是个实习生,可也不是就能够由着你们随意践踏自尊的!”
她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模样,倒是把一旁看戏的众人给惹笑了。
还真是蠢货。
虽然韩锐脾气好,还很亲和,但是这整个办公室谁不知道惹谁都别惹他?
韩锐在傅栩辞面前还是能说得上话的,更是傅栩辞的得力助手,如果韩锐看不上谁,非要将人辞退,怕是傅栩辞也不会多说什么吧。
毕竟…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喽啰而已,清理掉了反而是给办公室带来一片净土。
韩锐有些懒得和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计较,但是她实在嚣张,甚至有些不知所谓。
韩锐嗤笑看她,“季小姐还真是好大的架子,我这位子给你坐行不行?”
季恩星气鼓鼓的看着韩锐,却没再出声。
她怕自己再次说错话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万一说漏了嘴…
韩锐见她有些自知之明,便冷下脸来,严厉的训斥,
“在其位谋其事,实习生请注意言行举止,你这泼妇的样子在外丢的可不只是你的脸,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你丢了公司的脸。”
他走到季恩星面前站立,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你再怎么闹下去,傅总也不会见你的,但是如果你继续闹下去,我可以保证,不出一天,你就会被彻底赶出去!”
季恩星自然是知道韩锐在傅栩辞身边的地位,他这么大喇喇的直接说出来,自己竟然还真就有些紧张了。
她后退了几步,皱着眉头一副不会相信的模样,口中是不断反驳的话:“你…你可别吓唬人了。哼,我可是正儿八经进来的,完成了基本工作,又没违法违纪,谁能开除我?!就算是傅总来了,也得给我说一个理字吧!”
“既然如此,那季小姐好自为之,摆清自己的身份,可不要被开除了。”
这严厉的声音突然就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众人朝声源看去,没想到是韩锐。
路言疑惑的和小张悄悄话,“韩助理,不是又去出差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小张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也许是事情办完了吧,他向来办事效率高。”
不过路言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些,而是好整以暇的看向对面,“不过这可都不是重点,等着瞧吧,这下有好戏看了。”
此时沈清祎与季恩星的话被打断,沈清祎不想和这个什么都听不明白的傻子一起说话,无语的走到了一旁。
此时气氛逐渐尴尬,乔伊主动走到韩锐面前问候,“韩锐,回来了。”
韩锐点头示意,然后皱着眉头看向沈清祎和季恩星二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两人都气鼓鼓的,好像是各自都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韩锐无奈,他也不敢对沈清祎说什么啊。
“季恩星,上班时间公然扰乱秩序,这就是你一个实习生该有的态度?”
他象征性的训斥了季恩星两句。
本以为她会是个听话的,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越来越无法无天。
此时季恩星更是谁都不怕,拽的像个二百五,抱着胳膊,趾高气扬的看向韩锐,语气嘲讽,“呵,一个助理,你配管我?”
韩锐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还是露出了真面目啊,为了见到傅栩辞还真是里子面子都不要了。
韩锐立定在她面前,面色并无不悦之处,
“季恩星,哦不,季小姐?你现在的身份是实习秘书助理,而我是这个秘书室的第一负责人,你说,我有没有权利管你?”
他尽量和她讲道理,只希望这家伙别那么难缠。
只是可惜,季恩星丝毫不领情,反而更加高傲的冷哼,
“你算老几,你知不知道我爸…”
哦?这是要自报家门?
韩锐突然来了兴趣,兴味盎然的看着她,“嗯?季小姐想说什么?”
季恩星突然住嘴,想起季松和自己说过,傅栩辞的秘书们没有一个是关系户,他们全都是靠着真才实学,一路过关斩将才进来的。
原本她就没资格进来,还全是因为傅栩辞看在季父的面子上才勉强答应收留自己。
季松说过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提及家庭,不然就算傅栩辞保她,秘书部的一群豺狼虎豹也是容不下她的。
秘书部的人不是看不穿关系户,只是没有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而已。
而这个关系一旦公众于现实,所有人都会觉得她不识抬举,还骄横不已,一个人穿一次小鞋就有的她受!
所以就算有关系也得藏起来,可以适当的发飙,这样还能够让那些人对自己不容小觑,但是最重要的是绝不可以提及家庭,那样实在是太低级了。
季恩星收住嘴里的话,装模作样的看像韩锐,“什么?我可没说什么。”
说起这事,她突然就底气十足,挺着腰杆还能质问韩锐,
“我只是觉得,就算你是负责人也不可以随意凶人。”
路言自顾自的说了许久也没得到乔伊的回话,最终只好自讨没趣的离开了。
乔伊只当是这位季恩星大小姐一时心情不爽所以才这么放肆,于是心里也没刻意放在心上。
只是没想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今日的季恩星,仿佛被下了降头,整个人都神神经经,像个爆竹,恨不得一碰就炸。
仅仅一日的时间,就已经得罪了五个人。
这五人都是指导过她工作细节的前辈。
结果就因为今天他们和季恩星说话时没有注意语气或举止,就被季恩星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毫不留情的给怼了。
且不说她话难不难听吧,就单看这事儿也不该啊。
都是一个办公室的,除非不想干了了,不然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大的反常现象?
小张教了季恩星三遍PS图层使用,她愣是没学会,小张恼的说她没悟性。
结果这位季大小姐倒是好,没有继续练习,也没有虚心接受教训或是直接离开。
而是用了一种极其激烈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季恩星甩了好大的脸子,直接把鼠标给摔了。
嘴里念叨着“不学了!什么破玩意。”
一边对小张进行人格侮辱。
嘴上的话不堪至极,一边指桑骂槐说工作太难,另一边直接怼了整个办公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