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云看到在风伯母手里不停打转的藤条,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更加不敢做错了,说起茶道来那是滔滔不绝,甚至比风伯母还要精通一些。
风伯母见自己的藤条没有用武之处,不过稍微忍耐了一杯茶的功夫,就痛快的说了一句。
“你在茶这方面还算过得去,我们进行下一个项目,刺绣。”
苏若云犹如遭遇了晴天霹雳一般,原本脸上的那一点得意顿时就烟消云散了,主动权掌握在人家手里,怎么可能会让她得意,根本就没有她擅长的看账本,训斥下人之类的事情。
苏若云这下子就真的惨了,她是真的不擅长这个,确切的说是她从来没有碰过绣花针,两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拿起绣花针。
“瞧瞧你这刺的都是什么玩意,说是像石头,简直就是在夸奖你,就算是个彪形大汉,拿针的姿势都比你顺眼,你怎么会这么笨呢,该打。”
风伯母这下子终于满足了唾沫横飞的在那里咆哮,挥舞的藤条带着呼啸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打在苏若云的手臂上,两条胳膊又红又肿,她的手指头上也被扎出了越来越多的针孔。
苏若云虽然是高阶修士,身体强度远非一般的普通人能比,但是藤条和绣花针的材质也不普通啊,当然能对苏若云造成伤害。
尤其是这种屈辱的感觉,苏若云心中无数次的涌出掀桌子走人的冲动,不过一想到风伯母是一位病人,这并不是她的本意,自己现在的身份与其说是她未来的媳妇,还不如说是一位医者,心中的那一股邪火也就压抑了下去。
身份这么一调换,苏若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不再是咬着牙根默默忍耐,而是龇牙咧嘴的喊痛求饶,时不时的还风伯母露出一个毫无攻击性的傻笑。
“哎呀,好痛,好痛,不过没关系,打是亲,骂是爱,我爷爷那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性子,我们见了面从来都没有不挨训的,权当是长辈对我的关爱了,不过,伯母你别光顾着骂我,也要教教我呀。”
面对苏若云这种没有半点脾气的泼皮性格,风伯母也是有几分无奈,照打照骂之余也真心的指导了几句。
没想到在赶鸭子上架下竟然真的有效果了,苏若云捣鼓出的东西仍然分辨不清是什么东西,但是她的绣花针竟然不再扎手了,别说苏若云自己大喜过望了,连风伯母竟然都有了点压抑不住的成就感。
“还算不错,你虽然笨得如同一头牛,终究是一头还能进步的牛,你别洋洋得意,主要是我教风好。”
口干舌燥的风伯母将手里的藤条放到侍女的手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没好气的瞟了一眼得意的苏若云,非常自得的说道。
苏若云顿时就闭上了张开的嘴巴,不过她傻傻的笑容当中依旧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洋洋,这或许对风伯母来说不算什么,对她自己来说这可是悠关自身安危的大事啊,不再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