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求生欲让巫冰河不甘心就此消亡于此,因此眼见该隐已经渐落下风,巫冰河便明白自己不能再继续待在这个地方了。
可就在他即将准备离开主堡之时,半空中的该隐却借着秦时月的力量,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自己飞来。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巫冰河立刻就反应过来,这老不死的家伙是盯上了自己体内剩余的至臻灵力了。
察觉到该隐真正的目的以后,巫冰河二话不说正打算以更快的速度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而下一刻,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继续留在原地“装死”。
接下来上演的场景,便是秦时月等人看到的一幕。
“想把我吞进去,你还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化身黑雾缠绕着该隐的巫冰河无声咆哮起来,在圣灵诀的帮助下,他不仅抵抗住了该隐的吸力,反而将后者体内的血之力抽取出来反哺自身。
虽然和灵力比起来,血之力在阶层上要逊色不少,但西盟世界的灵气着实稀薄得让人难以忍受。
在这种情况之下,血之力显然就是一种十分不错的力量补充来源。
察觉到自身血之力在疯狂流逝的该隐心急如焚,不远处的秦时月依旧虎视眈眈,如果自己失去了血之力,不要说战胜他,就是逃离邪月血堡都会变成奢望。
终于,被逼到绝路的该隐仰天怒吼,随即周身血光迸发,紧接着便有数件圣物自他的体内飞出,然后悬浮在半空之中。
五件圣物甫一到位,二话不说的该隐立即操控五件圣物释放出威力极强的血色光柱,在半空之中碰撞在一起,最后化为一座繁琐复杂的法阵从天而降。
在这座血色法阵的镇压和排斥下,缠绕在该隐身上的巫冰河很快就感到不适,同时也察觉到该隐的疯狂反扑。
“这老不死的家伙本身的血之力就没有剩多少,现在被我差不多吸走了一半,接下来就让他帮我挡住秦时月,好给我的撤离争取时间。”
念头飞转之间,巫冰河没有犹豫,立即将缠绕在该隐身躯上的数股黑雾凝聚起一团,随后迅速从该隐的身上离开。
在秦时月的注视下,飞到半空中的黑雾再度幻化成一团人形。
“巫冰河,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继续逃下去。怎么说你也好歹是一位洞虚境的修士,这样一天到晚的当丧家之犬到处跑,是不是有点掉面子?”
趁着该隐无暇进攻的空隙,秦时月望着半空中的巫冰河开启了嘴炮模式。
他不是不想出手对付巫冰河,但秦时月更担心该隐会趁着自己和巫冰河交手时冲出主堡去对付范迪塞尔他们。
“秦时月,你以为一点简单幼稚的激将法就能够刺激到我吗?从我向我父亲举起屠刀的那一天起,我早就没有了礼义廉耻,更不知道脸面尊严是何物。记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伴随着一阵嚣张的刺耳笑声中,巫冰河调动体内的灵力,在主堡破碎的天花板上开了一个漆黑的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