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弘远轻佻眉头轻蔑的看了一眼晋阳皇。
“我教好的人给你养废了能怪我?”
晋阳皇硬生生的将责备的话咽下。
“长老!”
一身受重伤的人被抬进来。
“嗯?你也败了这帮娄娄手下?”
齐弘远丝毫不在意那人的伤。
“长老···我有事要禀!”
那人微弱的说着。
齐弘远挑眉走过去。
看了眼那人的伤,眉头一皱。
“这伤?”
齐弘远蹲下身子仔细看着,
“谁?”
眼中凶光显露。
“不知,那人一直回避来路,但是绝对是地门最纯正的功夫!”
齐弘远陷入了沉默眼中带着察觉不到的杀意。
“既然败给了门外人,活着也只会给地门丢脸!”
一掌下去还有一口气的人瞬间没了任何声息。
所有人惊恐的跪下。
“地门的人负伤回来只有一种情况,便是全胜归来,若是败了重伤回来也没必要留在地门!”
所有人沉默的跪下地上不敢开口。
“听到没!”
缓缓的说出来的三个字,让底下人的无不害怕的颤抖。
“听长老而言!”
齐弘远这才满意的扯了下嘴角。
“接下来的事,你自己安排,我要亲自出去找一个人!”
齐弘远眼中阴冷闪过径自走出了房间。
“去哪里!”
齐翰林擦着剑上的血走了过来!
“这岳阳城中居然还有没入地门却会地门功夫的人存在,我要去会会!”
“这无聊带上我吧!”
齐翰林薄唇上杨着。
念善趁着换防间隙快速闪进了城墙内,冷宫的守卫一直都是最薄弱的,自从上次从冷宫这边逃出之后,念善便知晓,冷宫这边自然容易进出。
果不其然冷宫这边容易进出些。
念善快速的摸到了禁军所在之处。
没有看到竺怀幽的身影。
念善又快速的来到了晋阳皇的寝殿。
寝殿门口正站着眼珠子不停转的竺怀幽。
眼珠转动之际发现了不显眼处的念善。
竺怀幽的脸上错愕了一下。
然后快速的隐去。
念善开心的摆动了小脑袋。
一把剑狠狠的插进了念善旁白的柱子上。
“爹,你先去,我会会这人!”
齐翰林浅浅一笑。
齐弘远看了一眼,便自行离开。
竺怀幽腰间的佩刀紧紧握住。
念善惊吓到。
这能都被发现。
念善赶紧逃开。
齐翰林玩味的看了看逃窜的小身影,片刻后快速跟上。
念善心中大惊。
这可是她认真的在跑路了。
“能混进来定有过人之处!”
齐翰林与念善比肩。
念善大惊的赶紧拉开距离。
这是暗中的守卫和地门的人已经围了上来。
齐翰林摆手。
“都让开,这是我与此人的二人较量的事”
所有人都犹豫了下,决定先在一旁受着。
念善怎么都摆脱不开。
越是着急越是觉得吃力。
而齐翰林就像是把玩猎物的狩猎者,就等着耗尽猎物的体力再慢慢下手。
念善觉得自己进步已经算不错了,可此时比起来竟然觉得如此乏力如此不济。
“主持,我这样算厉害了吧!”
“厉害什么厉害,你天子聪颖就是不好好去琢磨。”
“那也算我厉害”
“你这般若是遇到真真的高手你怕是要惨!”
“岳阳城有什么厉害的高手,我至今都没遇到过!”
“你能一辈子不出岳阳?”
这是在离开岳阳前她的自信。
之后她也努力的在练习。
将主持接到临都之后她也勤奋努力的跟着主持讨教。
以为自己的很大的进步此时竟然这般的无力。
“念善啊,你啊,聪慧善通,却就是没有耐心,我教给你的内力总分六层,你一层未破,却依着这未破的内力横走在岳阳为师也是觉得实属不可思议”
这是没出事的时候老住持说的。
“你内力自从听会懂之后我便教你,我教你的内力你也学了数十年,数十年的内力算的上老成了,雄厚不破的内力除了不断的突破和日夜的勤练,更有吸纳万物之气的一种。我给你的内力更是有借住天地行云流动的气息。你要学会自己去与天地间流动的气息交汇!”
与天地间流动的气息交汇!
念善猛然惊醒,当本身内力不足时便可借住天地间的气息补足。
念善忽然觉得丹田一热,脑门一凉。
四肢更是如风拂过。
知道了。
念善将所有的内力都聚在丹田。
四肢吸纳着天地之气,快速运转。
本慢悠悠的齐翰林跟着念善速度而行的齐翰林忽然觉得跟不上了。
渐渐的念善的速度越来越快。
齐翰林大惊,凤眼微睨。
运足内力快速更上。
念善忽然觉得自己没有方才那边吃力更觉得自己身型轻便很多。
感受到了后方追来的气息。
念善一个转身又消失追来之人的眼前。
念善使坏一笑,又折回来贴身靠近齐翰林。
“怎得?小公子莫不是也喜欢我这样的小少年?”
齐翰林大惊。
念善轻拍了齐翰林一下。
齐翰林腰间的腰带掉落。
齐翰林大惊朝着掉落的腰带追去,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裤子。
脸上的愤怒之色,眼神看着早已消失不见的人咬牙切齿。
念善如风闪过竺怀幽的耳边。
“哈哈哈,我又变厉害了!”
竺怀幽大惊。
“什么鬼,刚才那阵风哪来的!”
旁边的人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竺怀幽却朝着四周看去根本看不见念善的身影,方才那熟悉的得意和条身影和挑衅除了念善也没人了。那耳边的轻声细语都那般的真切。
看来这丫头真的又长进了。
这样的长进也太骇人了。
守卫和地门的人开始在宫中快速的找人。
齐翰林系好腰带怒不可遏的纵身而起也投入了找寻的队伍。
念善来到了一没有守卫的落院,闪身进去。
只见佛前跪着一妇人,那妇人穿着华丽。正闭着眼眸盘着佛祖轻声诵经着。
念善动作轻盈的闪身到了屏风后面。
“母后”
齐钰缓缓的开口。
“钰儿,妇人放下手中的珠子,欣喜的走到门口开门。
念善痛苦的闭着眸子。
来到了皇后的房间还来了一个太子。
“你怎么来了?不陪在他身边!”
“此时他不需要我!”
齐钰说的有点无奈。
“哎~~”
妇人轻声叹息。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皇后似乎颇多无奈。
“或许····”
“不,这话从谁嘴里都可以说出来,唯独你不可以,你是他的儿子,纵使再不好也是你的父亲!”
齐钰眸子沉沉的低着,始终看不到他眼中的痛苦。
妇人心疼的揽着齐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