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肃爷的意思,似乎能够帮到我。”韩依璇显出几分兴趣。
“呵呵,很简单,找个契机,逼顾笙烟乖乖签下股权让渡书不就好了。”
韩依璇一愣,随即,怒从心起。
这南宫肃莫不是在玩她吧,谁不知道只要顾笙烟大笔一挥,韩氏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到她口袋了,可问题是,人家要肯签字啊!
她拿了放在一旁的包,冷冷起身:“肃爷,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韩小姐,心急是办不了大事的。”
南宫肃淡漠的声音拦住了韩依璇的去路。
“我南宫家行走道上多年,要逼一个人签字,是轻而易举的事。”
韩依璇低眉冷笑:“肃爷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顾笙烟确实有可能碍于一时被迫签下股权让渡书,可是过后呢?她可不是平民百姓无权无势,一旦过了危险期,她必然会利用拥有的社会资源把自己的利益争取过来。到时候,我们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难道肃爷还有本事让她永远不能开口说话?”
南宫肃眉目间闪过一抹狠戾:“如果我就是要让她永远不能开口说话呢?”
这话如晴天霹雳,让韩依璇愣在原地半天开不了口。
没接触过南宫家,也听过南宫家的名号,能让南宫肃开口说这么狠的话,那么一定不是在开玩笑。
韩依璇心惊胆战,更生了要离开的心。
“肃爷,我不知道您和顾笙烟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我还不至于为了区区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把自己弄到监狱去。”她紧紧了手心中背包的链条,冷声说,“恕我对这交易没兴趣。”
“哈哈哈。”南宫肃仰天大笑,“韩小姐怕了?”
韩依璇不语。
“也莫怪韩氏的股票一天天下滑了,就凭韩小姐这点胆子想来也做不成大事。”
这话戳中了韩依璇的痛处,她一掌拍在木桌上,咬牙切齿地开口:“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南宫肃并不介意韩依璇的无礼,“我还没有把话说完,你就急着要逃,不是胆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