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脸盆来了,你就给我脱衣服洗漱吧?”
啊咧?
安然的笑声戛然而止。
东方琛原本紧抿的唇忽然扬起了个弧度,洁白的牙齿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怎么看都有一种阴测测的感觉。
房门在陈妈离开的时候就被她带上。
这房间里,就剩了她和东方琛两个人。
为东方琛擦身体是她率先提起来的,若是没有刚才的事情,好像没有哪里不对,但是经过了刚刚的事情之后,她怎么让感觉哪里怪怪的不对呢?
东方琛见她呆住的样子,唇边的笑意不减,更是抬起了手臂,眼含笑意的望向她。
那意思很明显,快来给他脱衣服啊~
由于他是第一天回家,身上穿的是沈彦君临时给他买的居家服,而不是一贯正儿八经的禁欲西装,这样的他看起来倒是多了些烟火气息。
而他伸出双臂的样子,更像极了一个要抱抱的孩子。
要抱抱的孩子?
安然被这个认知惊到了,差点没一口口水呛死自己算了。
东方琛要是个孩子,那她就是个胚胎!
啊呸!
她不在这世上还差不多。
“行行行!”安然有些不耐烦的应下。
谁让他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呢,
每到这时候,安然都这么安慰自己。
慢吞吞的上前,她细长的手指抚上了他领口的纽扣,轻柔的解着扣子。
东方琛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或许这样听话的安然,才是他一直想要的,安然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尽量附和他的意愿,小心翼翼的,动作轻柔。
上衣脱得很容易,到了脱裤子的时候……
毕竟安然没有做过这样的活,而且她都好几天没有跟东方琛在一起了,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手,停在东方琛的腰间,一时间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
脸颊,微热。
东方琛微皱眉头,轻垂眼帘去看安然的表情,语气有些疑惑的道:“你在想什么?还是说……你只打算帮我擦上身而不擦下边?”
他的嘴唇就在安然的耳边,吐出来的气息温热,搔弄着安然的耳朵。
安然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热了,情不自禁的缩了缩。
明明很正经的话,为什么从他口中说出来就那么有一股情欲的味道呢?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下手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捉住了她柔弱的手腕。
那只手,突然有力的带着她的手朝某个地方游去,那暧昧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又不是没有接触过它,你那个地方接触的,可比你的手多了去了。”
“你——”
安然羞愤不已。
抬头,气恼却又无可奈何的瞪向始作俑者,怒道:“我在做很正经的事情,你怎么耍流氓呢!”
东方琛被她骂了,却没有一丝生气的迹象。
反倒握紧了她的手腕,强行将她拉向了自己,邪魅道:“我明明也在做很正经的事,可是有个小女人突然变得很怪异,她那样害羞的样子,我一个男人,怎么能不想歪呢?”
“你……”
安然气的都快要哭了。
这么说,还要怪她啦?
“好~好~”安然压着羞怒,一连说了好多下好,她强忍下心里的不服,认错道:“是我的错总行了吧?现在!请您配合一下!请让我将您的——您的‘衣服’脱下来!为您洗漱!可好?”
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