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像恼怒,却发现自己挣脱不开她,不由的想打人。
“东方琛你放开我,我现在不想和你纠缠也没力气和你纠缠。”
“可我为什么还有力气想跟你纠缠?”
现在的东方琛很委屈,委屈的就是一个孩子。
嗯,一个孩子。
狗屁的孩子,这就是一个巨婴!
巨婴?
他以为她是他妈妈啊?
安然想甩手就走,可无奈自己真的很智能脱不开东方琛的怀抱,只能愤恨的用眼神瞪着他。
东方琛抱着她的手又缩进了一圈,是酒意上来,他轻阖眼眸,俯在了安然的脖颈里,缓缓吐着气道:“阿然,你要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说什么……”
安然挣扎的动作停了,瞪他的眼神没了,像个木偶一样,望着地面。
她不相信,只能一遍一遍的眨着自己的眼睛,回想着刚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假的。
“东方琛……你在说什么啊!”
安然苦笑。
为什么说了让她生孩子,还要说这么一句话,糊弄人玩吗?给人一些不应该有的幻想好吗?
只是,她好想再听一遍。
就算最后她还是会离开她的,她还是想再听一遍。
然而,东方琛似是睡着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然的愿望,还是不会实现。
现在已经不知道几点了,墙上的古老钟表也没有敲打报时,陈妈或许已经去睡了吧。
安然叹了一口气,上楼拿了被子,一点一点放到了东方琛的身上。
她没有能力将他扛上楼,他熟睡的样子,她又怎么忍心打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清晨,东方琛是在阳光的照射下醒过来的,宿醉让他头疼的不能自已,烦躁的睁开眼睛,却看到对面沙发上还睡着一个人。
东方琛的动作,想要陈妈的声音,顿时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定格。
那个女人恬静的睡颜,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幅画面。
低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夏凉被,又看了看她什么都没盖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轻轻走过去将夏凉被盖到了她的身上。
客厅里整夜都开着空调,她真不冷的吗?
安然确实冷,可是浓重的睡衣肯本让她无力睁眼去做些什么措施,就是那种,被冻着也要睡觉。
突然间,一个软软的东西俯到了她的身上,她顿时搂了搂自己,汲取那一丝丝温暖。
东方琛见此,抿了抿唇,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转身出了客厅。
他昨天,都干了什么蠢事?
好像从部队喝完酒回来,就已经不省人事了吧。
可隐隐约约之中,他总感觉发生了一些大事,这些大事,对他意义重大,但他想破了脑袋,都没有想出来昨夜究竟干了什么。
难不成……
他喝醉酒之后在客厅里就把安然给上了?
不不不不不!
如果那样的话,他们衣衫就不会如此整齐,而且还不睡在一起。
不对,衣衫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