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你明明抱着你儿子起身往那边的方向走去,就在刚刚不久前,那边的金发先生一定也看到了,对吗?”
第二个回答晓晓问题的金发男如同释放内心某种负罪感的方法,立刻说道:“没错,这位女士就在刚刚不久前抱着儿子起身,往那边走去,她绝对能看到短发女人当时的情况,甚至她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个看到短发女人生前样子的人!”
“不!”少妇抱着儿子站起身:“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晓晓一愣:“你说她已经死了?你怎么确定她已经死了?”
少妇浑身发抖,眼眶含泪:“我是个护士,刚刚我走过去的时候,我儿子在我怀里闹,我也没留意到卷缩在椅子上的短发女人伸出来的脚,我被绊了一下,不小心压在了短发女人身上,我立刻就能察觉到短发女人的异常,她已经没有了呼吸,我害怕会惹来误会,所以什么都没有说,反正她已经死了不是吗,又不是我杀的!”
晓晓又问:“她可能是因为什么死的?”
少妇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的水平有限。”
晓晓看向最后一个人,也就是刚刚的秃头男人:“先生,您由发现短发女人的异常吗?”
秃头男人点了下头:“我看到了,那时候天还没有黑,因为这边的厕所被占了,所以我去到那边。在经过短发女人身边时,我看到她在包里摸着什么,她见我盯着她,立刻警觉地抱紧包包,手一直放在包里没拿出来,很警惕地望着我。我也没怎么在意,我是个做生意的,满世界跑,遇见过各种各样人,大家各有各的遭遇,所以我从不去窥探别人的秘密。等到我抽完烟回来,瞟了她一眼,她依旧保持着紧抱包包的模样,我收回目光,回到自己的座位,之后也没有离开过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