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宛若已经出狱了,你想怎么样?”宝公主杏眼圆睁,柳眉倒竖,怒视着杀气腾腾的二皇子岑洵,一脸无畏道。
“妹妹,凌宛若这个死蹄子你也相信,就是她,敢打本皇子的脸,本皇子要她做本皇子的太子妃,下半辈子荣华富贵,她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面目狰狞的二皇子岑洵小白脸一阴,对着宝公主故意颐指气使道。
“二哥,你也想娶凌宛若?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宝公主一脸鄙夷,故意白了二皇子岑洛一眼!
“小小尚仪,敢欺骗公主!”二皇子岑洵不敢打妹妹宝公主,就龇牙咧嘴,向蛾眉一挑的凌宛若扑来!
“小贼!敢欺负本姑娘!”凌宛若不由得怒不可遏,在大庭广众之下举起了粉拳,连续几下,打得二皇子岑洵鬼哭狼嚎!
“宛若,你又在后宫闯祸了,快跑!”宝公主知道二皇子岑洵是父皇的爱子,凌宛若打了他,他一定不会在父皇与吴贵妃的面前对凌宛若善罢甘休,立刻拉着怒气填膺的凌宛若逃走了!
“岂有此理,凌宛若这个小贱人,本宫没有在慎刑司害死她,她现在更气焰嚣张了!”承乾宫,吴贵妃吴妙妙气得在宫人面前暴跳如雷。
“贵妃娘娘,大事不好了,昨晚,皇后娘娘在坤宁宫寝宫突然发病,皇上心急如焚去看皇后娘娘,暗中在坤宁宫之外发现了恶意巫蛊皇后娘娘的小人,皇上看了小人龙颜大怒,他发现小人偶身上写着皇后娘娘的八字生辰,做小人偶的缎子是太后赏赐我们承乾宫的彩缎。”就在这时,惊慌失措的宫女燕儿跪在吴贵妃吴妙妙的面前叩首禀告道。
“岂有此理!这个世上,竟然有人敢陷害本宫!”吴贵妃吴妙妙如晴空霹雳!
“贵妃娘娘,您怎么会用巫蛊人偶诅咒这种宫斗文最下三滥的诡计陷害皇后娘娘?这一定是有人妄想陷害贵妃娘娘!”燕儿怀疑道。
“一定是凌宛若!这个小贱人!她妄想暗中报复本宫!”吴贵妃吴妙妙那一张桃花面,气得像一个瘟神一般。
“贵妃娘娘,进忠公公已经被逮捕凌迟了,这个凌宛若一家都被平反,她与贵妃娘娘有灭门之仇,一定会报复贵妃娘娘的。”太监李三向吴贵妃吴妙妙打千道。
甄府,凌宛若凝视着表弟甄宝甜,烟眉一拧。
“宛若,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暗暗地决定,带着你一同与四殿下去长安就藩。”甄宝甜突然紧紧地执住了凌宛若凉凉的纤纤玉手,情深意切地凝视着凌宛若一本正经道。
“宝甜,宝公主是宛若的闺蜜,那个妖妃吴贵妃阴险恶毒,宛若非常担心宝公主在京城的安全!”凌宛若思虑再三,对甄宝甜毅然道。
“宛若,宝公主是皇上的爱女,吴贵妃吴妙妙不敢害她的。我们现在在京城非常的危险,现在听我的,去长安!”甄宝甜一脸郑重,劝说凌宛若道。
“反贼凌宛若在这!逮捕!”就在这时,突如其来一群官兵手执长矛,冲到了凌宛若的面前。
“凌宛若是三品尚仪,你们这群吴贵妃的狗腿,谁敢抓她?”甄宝甜大怒,拔出了宝剑!
“凌宛若!你要为凌家报仇,今日就亲自来找老夫!”就在这时,吴贵妃吴妙妙的父亲吴国泰在侍卫的簇拥下,扑到了凌宛若与甄宝甜的面前。
凌宛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