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们也该准备贺礼了。”
“嗯。”
把容嫔送回去之后吴婕妤才回了自己宫里。
“主子,今日之事只怕容嫔并未全信,咱们要不要再去添一把火?”
“不必,她已经起疑了,一个人一旦有了疑心就会自己去查,用不着咱们操心了。”
“是。”
“今晚皇上要过来,你好好准备着伺候,我先出宫了。”
吴婕妤说着又揭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把它丢给暗影,暗影带上人皮面具就坐在妆台前梳妆。
入夜,“吴婕妤”陪着萧景睿嬉闹到了半夜,萧景睿累的睡着了,“吴婕妤”把他挪到床上后,点上了香炉,然后躺到他身边。
第二日上朝的时候白修冥又提起了虎符的事情,萧景睿心中烦闷,没有说话。
“皇上,若是本王没有扫清突厥,本王定会去赴死,皇上应该也不会轻易放了本王,如今本王得胜归来!皇上怎么到先反悔了?”
萧景睿打了个哈欠:“这兵马之事岂可儿戏,朕也是为了江山着想。”
白修冥直接出言威胁:“皇上金口玉言,如今也要反悔了?突厥虽然没了,但漠北还在,若皇上言而无信,倒是漠北来犯,本王可就无能为力了!”
“摄政王,你是在威胁朕吗?”
“本王不敢,只是提醒皇上一声。”
“不是朕不把虎符给你,这兵马调度也需时日,不是一时一刻就能整顿出来的。”
“本王可以体谅,但总要有个时候吧,是否要等上一年两年?”
“……”
“若是周围几国知道了我们皇上言而无信,顾及会笑掉大牙吧。”
“朕又没说不给你!”
“好啊,既然皇上要给,那现在就拿出来,那些兵马本王自会去整顿,就用不着别人操心了!”
“好!子竹,给他!”
“是。”
子竹去到内室的锦盒中找出了虎符,交在白修冥手上。
“多谢皇上。”白修冥得了逞,难得的谢了恩。
“用!不!着!”
如今的白修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有兵马在手,朝中已经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了。
退朝以后,有些大胆的朝臣走到了白修冥身边:“王爷,臣家里有一个女儿,对王爷仰慕已久,不知王爷可否赏脸去府上吃个便饭。”
白修冥撇了他一眼,丝毫不留颜面:“你这是在为你女儿自荐枕席吗?”
“臣…臣…”这大臣本想投靠白修冥,但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臊的慌,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滚!”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