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马宏博轻言一句,然后补充道:“若是晓离大师有什么要求,只管开口。”
“宏博前辈要求,晚辈岂敢讨要好处?”
晓离大师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然后便取出一个青『色』龟壳。
龟壳虽然呈现青『色』,但却是给人一种年份久远之感,而且在它表面,还刻画着很多篆文,让人不知其意。
随即,晓离大师又拿出了几枚灵光十足的铜钱,一枚枚放入龟壳之中。
明显看的出来,晓离大师和慕璇儿所使用的手段,截然不同。看来仙演之术,还是有很多分支的。
“应天钱?”
飞马齐秀看到晓离大师将应天钱所用出,也是忍不住眉头一挑。
应天钱一共有七枚,合起来便是一套下品通灵法宝,平时就被晓离大师宝贝的不得了,没想到此次,对方居然会将此钱请出来。
“没想到,大师对此人如此重视。”飞马齐秀忍不住开口道。
上次推演白羽宝珠之时,晓离大师就是通过沧澜龟壳,应天钱,外加阵法,才推演出来的;没想到这次让他推算一个韩风,他居然如此重视。
“小师妹在传承之中,曾经和此人交过手,事后师妹也跟家师禀明此事,家师曾经出手推算过此人命格…”晓离大师轻声说道。
“南厄天师!?”
飞马宏博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心中好奇大生。
南厄天师,可是炼虚巅峰的人物,甚至有人说他是半步合体之境。据传其仙演之术,臻至巅峰,无人能出其右。
天师不管修为,还是身份,都不是飞马宏博可以高攀的,所以他也并不是十分了解。
而晓离则是南厄天师的四位高徒之一,修为是化神中期,而仙演造诣同样不俗。
至于慕璇儿,同样是南厄天师的一位弟子。虽然天师对她十分器重,但是她还没有达到高徒的程度。
至于四位高徒,则是分别被派往四大域,帮助完成宗门大计,而晓离就是负责南域之人。
“不知天师如何说?”
飞马齐秀忍不住开口道。就连家老飞马宏博都没有机会见到对方,飞马齐秀就更没有那资格了。所以,对于天师的话语,他好奇心更重。
“家师虽然非常宠溺小师妹,但是并没有答应她无理的要求。”晓离大师再次开口道。
“那…”飞马宏博和飞马齐秀皆是一愣。
“不过,后来司洪前辈出现在了家师身前,同样想要家师算上一遭。”晓离大师看了两人一眼之后,接着道:“家师见对方如此重视此人,便推演一遭…”
“那结果呢?”
飞马齐秀略显着急开口道。
“结果,小师妹向我们诸多师兄弟传达了家师的意思,以后严禁推算韩风之命!”
“什么!”
飞马宏博微微一愣,然后忍不住道:“当时南厄天师到底算到了什么?”
“不知…”
晓离大师轻轻摇头道:“当时只有家师、小师妹和司洪前辈在场,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根本无从得知。”
“至于整个过程,我们都是听小师妹说的,至于家师算到什么,小师妹却是闭口不言…”晓离大师再次补充道。
“如此一来,大师还要推算此人,恐怕不妥吧?”飞马齐秀开口道。
“其实,我也很是好奇,韩风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早就想要试试看了…”晓离大师却是说出一句让飞马齐秀错愕的话来。
“两位,现在不要再跟我说话,我要专心推演了。”
晓离大师再次开口一言,然后闭上眼睛,轻轻的摇起手中的龟壳。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想象中的那么顺利,晓离大师从一开始,脸『色』就开始变得难看起来,到后来更是面头大汗,脸『色』愈发阴沉。
半个时辰之后…
“嘭!”随着一声炸响出现。
“噗~!”
晓离大师直接噗出一口鲜血,然后便不省人事。
他刚刚所用的龟壳,早已化作飞灰,而那一枚枚应天钱,则是在空中沾染上了晓离大师那触目惊心的血迹。
“这…!”
看到这一情况,飞马宏博和飞马齐秀,皆是脸『色』大变。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飞马齐秀有些慌神道。
“不知道…”
飞马宏博脸『色』也是异常难看,然后接着道:“仙演之术,本就有颇多禁忌,想来韩风身上,定然是有什么秘密吧!?”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飞马齐秀脸『色』依旧没有平复,接着问道。
“晓离大师可是宗门看重之人,绝对不能有闪失,我们先想法将他救醒,然后在另做打算。”飞马宏博看了一眼晓离大师道。
“可是,照目前情况来看,大师之伤,应该是神伤,一般手段恐怕…”飞马齐秀再次开口道。
“哎…”
飞马宏博轻轻一叹,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然后道:“给他服下吧…”
“天马之泪!?”
飞马齐秀脸『色』一变,然后道:“如此珍贵的…”
不待飞马齐秀说完,飞马宏博却是骤然打断道:“此事因我们而起,我们必须要对晓离大师负责。再者,这颗灵泪本是我为腾宇突破化神之时准备,好让他突破之时,万无一失,现在…”
说道最后,飞马宏博的声音之中,居然出现了一丝低沉。
飞马齐秀脸『色』再变,天马之泪可是有助于神识的奇『药』啊,就算是自己现在服用,也能起到可观的效果。
但是,在飞马宏博的注视下,飞马齐秀不敢有丝毫异议,只能给晓离大师服下。
不过,对方依旧没有醒来的苗头。
“那韩风呢?”飞马齐秀心情复杂万分,对着飞马宏博道。
“想来晓离大师应该没有推算到关于韩风的任何信息,此事我们从长再议!”飞马宏博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