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常言道眼珠子瞪得老大,“不知道你就敢在自己身上下咒去阴夜叉?”
“不然呢?他能控制灵魂对时间的感知,近战基本就是无敌,用远程咒法他还能躲到阴间界里,近战远程我们都弄不过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输出打到他的世界里。”我振振有词地道。
“那万一这招不灵怎么办?你这也太虎了吧?”
“呵呵,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也不知道是谁虎了吧唧的非要冲过去跟人刚正面,还说什么组队的意义就是要战个痛快。现在好了,你痛快了,我就只剩下痛了。”我捂着受伤的老腰埋怨道。
常言道自知理亏,所以尴尬一笑,然后盘腿坐下来一脸正色地问:“说正经的,你怎么想到要用诅咒去阴他的?”
我轻舒一口气,也不想逗常言道了,就严肃地说:“因为诅咒这东西有九成都不是阳间的东西。我在阴阳眼还没完全打开的时候能看到五行气场,而诅咒的气息跟五行气场的颜色都不一样,是一种发黑发紫的颜色,所以从那时候我就知道诅咒是来自阴间的东西了。再说那个红毛鬼,他是夜叉本叉,你召出来的阴差在他眼里都是劣等仿制品,那他躲进黑漩涡里自然就是躲进阴间了,咱们进不去阴间,那就只能让本来就属于阴间的东西攻进去。”
“所以你还是有考虑的。”
“这不是废话吗?你当我像你那么虎呢?一点思考没有就直接往上冲!回头我必须去薇姨那告你一状,让她好好给你上上课,严格一点的,要不然你早晚有天得死外面,自己作死的。”我撇着嘴逮着他好一顿数落。
常言道又是尬笑一下,然后转回正题说:“所以你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他刺伤你,然后用你的血把诅咒传到他身上?”
“也不算是故意卖破绽,我是真的全力以赴在压制他,身上浊气被血蛊吸光了,我还有一种如有神助的错觉。不过等蛊虫开始吸我的清气了,我短时就缺氧了,破绽自然就出来了,也确实被夜叉给抓住了。但这可不是演戏,只是用了个苦肉计。而且我也不是随便就敢让他往我身上扎的,我看过他的动作,虽然块头大,但他应该还是偏敏捷系的,而且攻击手段单一,没有附带五行咒法的加持,就是纯物理攻击。我对我的肌肉强度还是有点自信的,赌他那一下应该没办法把我扎穿,结果也证明了我的判断很正确,他的力量就是不行。”我显摆似的撇着嘴道。
常言道听后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说:“这次确实多亏你了,这么短时间你就进步了这么多,真让我刮目相看。”
“少来!”我抬起胳膊打开了常言道的手,低头又看了一眼被刺伤的老腰。
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水禅咒以水生木,带动了我身体内的活性因子已经让伤口贴合在了一起了,感觉休息个一天应该就没大碍了。
“话说,你那个控制重力的黑符是什么?”这次换我提问了。
“是无常九咒里的重法门,主要就是围绕着重力、引力做文章的,之前你被夜叉近身的时候我用了一个小球把你弹开了,还记得吧?”
“哦哦哦,记得,直接把我崩出去嵌进墙里的了。”
“对,那就是重法门里的一招,总共有六招,每一招又能延展出三个变招,很强力,但是修行起来也有副作用,就是不能修炼纯阳咒法,比如雷法,佛教家的金光咒法,这些都不能练了。”
“说白了,你就是入了魔教了。”我撇着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