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弦正在黑着脸听着迟果果的梦话,突然间,房门出现了一丝动静,顿时警惕起来,深邃的紫眸微微一缩。
大半夜的会是谁?不可能是宫女吧,难道是。。
司弦不用点灯就能够认清来者的位置,就在来人出碰到墨清歌的那一刻,突然握住来人的胳膊,随即闷哼一声。
“额!”
只见墨清歌眼疾手快的迅速起身,又来了一脚。
“啊!墨清歌,你踢够了没?”司弦不管再怎么疼痛,手中的力道一点都没有松弛。
墨清歌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不禁捂住嘴,不好意思的说道:“怎么会是你,不好意思哈,我好像踢错人了。”
墨清歌赶紧把点上蜡烛,暗黄色的光圈慢慢的点燃,看清了来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行刺我?说,是谁派你来的?”墨清歌平常嘻嘻哈哈的笑脸突然不见了,换成了一副严谨冷漠的表情,这是她一向惯有的,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姑娘我卖的了萌杀的了人。
墨清歌水灵的大眼睛注视着刺客,好像能够把他看穿似的。
墨清歌也放开了刺客,把门罩上了一层气层,任他怎么开都开不开。
“怎么?来都来了,任务没完成,你就敢走?快说,谁派你来的?你要是在不说别怪我不客气。”
那个刺客听见此话,突然不忙着开门了,狂笑着:“小姑娘,你也太狂妄了,就你这小身板,也能过对我不客气?真是笑话。”
司弦站在一边,突然很信任迟果果,就好比晚上的那件事,要是换成别的女人肯定早就哭的不行了,可是她不一样,一点恐惧害怕的表情都没有,毅然决然的把这件很难处理的事情,处理的非常完美,不仅找出了太后的手镯,而且还把事后的真凶找了出来。
这一刻,司弦突然很期待墨清歌要怎么做了,抱着双臂,嘴角有着似有似无的笑容;一身红袍在这暗黄的灯光下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让人忽视不掉
刺客看样子一点都不害怕迟果果能够对他做什么,一直以为她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