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人能想到齐衡玉会突然对秦炎发难啊,秦炎的脸都被掐的有些紫了,尚书脑子一片空白,丞相也傻了。秦嫣皱着眉头有心上去帮忙,不过想着自己不过是个姑娘家,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在心里埋怨着,她这个五哥搞什么呢,怎么都不知道反抗呢?
还是苏廉德的反应快一点儿,开口就喊,“都傻站着干什么呢,还不快去给我把人拉开!”
步祈冬在旁边也有点儿愣神,想着这丞相府的公子说话也真是毒,不过这话一说出口了婚事肯定退了没商量了,自己的希望就又大了起来。这听见了苏廉德的呼声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就把目光往苏瑾烟的那边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就看见了苏瑾烟一双还带着泪意却晶亮的眸子,迎上了自己的目光之后俏脸一红,便低下头去了。
脑子直接就转不动了,难不成这大小姐也对自己有意?这种想法让步祈冬心里的满足感更是上了几层楼,眼下也不怠慢,一招手就有几个侍卫上前去,算是把冲动的齐衡玉和秦炎给拉开了。
苏瑾烟见他看了自己一眼才算是翻了个白眼,她就等着步祈冬看过来然后送这含羞带臊的一眼呢,可累死她了。
苏梓琳的目光是一直在步祈冬的身上的,眼看着步祈冬转头去看苏瑾烟了,正巧看见了苏瑾烟脸红低头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果然是个贱人,就知道到处发骚,就知道勾/引她的男人!
那边齐衡玉已经被拉开了,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动手了,便转头去看苏瑾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不想在苏瑾烟的身上留下对自己不好的印象。哪儿想着,苏瑾烟一眼都没有多看自己。
秦炎被他掐的脖子,现在脸色还通红,衣衫也有些狼狈,不过却还是用一双眼睛去瞪着齐衡玉,本来说话就犀利,现在更是不留情面,“齐衡玉你自己做了事儿还不让人说了?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还想娶侯府的嫡女,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有没有这个能耐!”
“你们闹够了没有?”
顾书青的声音发冷,目光淡淡的扫过了齐衡玉和尚书府的夫妻两个,冷声道,“如今你们口口声声说本宫的女儿德行有亏,却还要继续这婚约,却又不说府上的花魁如何处置,怎么,你们是看本宫太好欺负了么?”
顾轻绍乍了乍舌,他这小姑姑是真的生气了。
秦炎看了一眼在一边笑吟吟的顾轻绍,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尚书大人家的齐公子可真是情深意切,只是,这苏家大小姐可不是欢馆的花魁。”
倒是没人意外秦炎此刻的发难,毕竟那尚书公子刚刚下手大家都看见了。虽然是个庶子,那可是丞相府的庶子,可不是你们尚书府说打就打,说骂就骂的。不过秦炎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这丫头是什么人看上的人你不知道么?哪儿是你那么容易就能娶回家的?更何况,这丫头可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乖啊。
花言惜在旁边倒是搭言说了一句,“秦爷,欢馆的花魁可也没这么好欺负。”
一唱一和说得尚书夫人的脸色都青了,眼瞅着就要跟这两人发难,却被尚书给拉了一把,低声道,“你别跟着添乱!”
他分明就已经听出来了公主话里面的缓和意思,生怕自己的夫人再脑子一热,把事情给搅黄了。一时之间也没顾得上秦炎那边,反而是躬身对着顾书青开口道,“公主,都是下官贱内家教不严,才会口不择言。令千金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好姑娘,能得苏大小姐垂青是衡玉的福气。”
“请公主放心,今日之事绝对不会再发生。府上的花魁虽说是从正门抬入,却并未给过什么名分,与我儿无关,只是…是…是贱内与落凝姑娘十分投缘,收作义女!”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懵了。
这尚书府…收了个头牌妓子当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