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烟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走着走着直接就停了下来,看着花颜,道,“花颜。”
“怎么了小姐?”花颜并不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
苏瑾烟正色,“我突然开始怀疑你师父是不是什么正经人了。”这都是什么千奇百怪的药?
“师父人还是好人的,正不正经就不知道了。”
苏瑾烟一边和花颜说话一边回了望月庭,等到了正厅的时候,果然三皇子顾轻安已经在正厅里面等着了。这会儿像是百无聊赖,正看着四周挂着的壁画。
“三哥。”苏瑾烟笑着迎上去,“阿烟去寻三哥,本应该是阿烟到三哥府上去拜访的,却让三哥跑了一趟。”
“我这几日正好无事,况且已经许久都没回京了,四处走走也好。”顾轻安笑了笑,同苏瑾烟在一旁坐下,“况且,上次来的匆忙,都未曾拜见过皇姑,这次正好补上了。上次也没能和阿烟好好叙叙旧,正巧这次无事,好好说说话。”
“娘也惦记着三哥呢。”苏瑾烟弯着眉眼,“昨日回来的时候娘还和阿烟说,说三哥年少有为,以后对江山社稷定然大有作为呢。”
“皇姑又取笑我了,”顾轻安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面上带着几分让人看不出喜怒的笑意来,“哪里有什么年少有为,只是太子皇兄在京中不便脱身,我等身为人弟应当为其分忧罢了。”
苏瑾烟一时之间也没说话,就觉得有些看不清这个人。
顾轻安自从年少的时候送她回家过一次之后,虽说不如顾轻绍来的勤快,却也总是闲来无事就带她四处出去转一转,买些女孩子家喜欢的小玩意。
在那个时候,顾轻安的名声在京城中就十分不错,不似太子般狼藉,也不似五皇子,所有的野心路人皆知。甚至和一母同胞的七皇子比起来,也是温文尔雅,一片正人君子的做派。
虽说总觉得作为皇子不应该如此淡漠,但是顾轻安却也不曾做过让她觉得反感的事情。
“都那么久不见了,阿烟就不想想三哥?”顾轻安随手将手边的茶杯倒满,送到了苏瑾烟的手边。
苏瑾烟回过神来,却就只是撇了撇嘴,道,“想,怎么能不想。只是三哥还是好好想想,近几日舅舅和舅母要给三哥选妃了,三哥要怎么逃过去才是。”
“阿烟。”顾轻安叹了一口气,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明知三哥心悦你,却要如此对三哥,三哥可心疼得很。”
虽说这一次顾轻安回来之后就一直是这个态度,但是苏瑾烟还是有些接受不来,只能是摆出一张无害的笑脸,“三哥就别和阿烟开玩笑了,昨日宫宴三哥也已经看见了,阿烟如今是了婚约的人了。”
“三哥对阿烟,发乎于情,止乎于礼。”顾轻安却对此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摇了摇头,笑道,“三哥心悦阿烟,是三哥自己心甘情愿,与你是否有了婚约并不相干。”
话说的苏瑾烟无言以对,只能叹了一口气,劝慰道,“这世间这么多那么好的女子,三哥又何苦执着于阿烟。阿烟小时候说的话只是不懂事,自然是不作数的。”
“可是对三哥来说,阿烟就是最好的。”然而素来温和的顾轻安在这件事情上却是分毫不让,微微的顿了顿,才似是感慨的长出了一口气,“阿烟说是不作数,三哥却当了真了。”
这话说的苏瑾烟有些讪讪的,想说的话也不知该如何说。
倒是顾轻安笑了笑,安抚道,“阿烟不必太多心,若是因此你我生分了,那才更让三哥伤心。说说正事吧,阿烟今日找来三哥,想来是三哥有荣幸能为阿烟做什么了?”
苏瑾烟张了张口,好半晌才颓然的叹了一口气,才又笑道,“三哥果然了解阿烟。今日请三哥过来,的确是阿烟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