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妖溟从侧门缓缓而出,苏寒随后跟上,几人的一举一动自然是被他人盯着,看到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众人不禁露出惊讶的神情,两人反目成仇一事,早在妖界闹得沸沸扬扬,怎么如今两人会凑到一起,可是却无人敢跟上去。
韩晖倒是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手指轻点桌子,一旁的韩苏凑近轻声问:“需要我悄悄跟上去看看吗?”
韩晖抬手摇摇头,缓缓道:“还不知他们凑到一起是为了什么,况且这妖溟的实力在你之上,万不可打草惊蛇,无妨,不必担心他们会合作,妖溟对苏寒已经是恨到深入骨髓了。”
韩苏这才顺从的点点头。
苏寒和妖溟两人走到角落里站定,妖溟这才没有一丝情绪的问:“找我可有何事?”
苏寒抬头看向黑夜中的皎皎明月,缓缓说道:“我想问你,这万年来未曾跟我提过与我反目成仇的理由,是不是心里仍有一丝念想,觉得那并不是我父王做的事情?是不是…”苏寒低头看向妖溟,又说,“是不是觉得你我二人之间还有挽回的余地?”
妖溟看了苏寒许久,然后移开目光淡淡的说:“是又怎样,事到如今,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你我之间注定存在血海深仇,我无法轻易忘怀!”
苏寒金灿的眼眸里满是惋惜,他又说:“关于这件事,我居然是从妖姬嘴中听说的,既然觉得那件事是真的,为何不能来直接问我?”
“你又何尝知道万年前的事情?事情真相如何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妖溟狠狠地盯着苏寒,满是恨意的说着。
苏寒痛心疾首的说:“你又怎么如此肯定,你看到的、你听到的就是真的呢?”苏寒步步紧逼,厉声道,“你说我父王身上有你父王内丹的气息,那么你怎么就能肯定一定是我父王夺取了你父王的内丹呢?你就丝毫没有怀疑过是韩晖动的手脚吗?”
妖溟气息有些不稳,显然也在愠怒中,他猛地上前揪住苏寒的衣领,靠近苏寒的脸咬牙切齿的说:“我怎么会没有怀疑,发现这件事情之后,我第一时间就是怀疑是韩晖动了手脚,我立马就去质问了韩晖,当时苏妍的母亲青烟还活着,她就是一切的见证者你知道吗?”
看着苏寒面露困惑,妖溟喘着粗气松开了手,他无力的退后几步靠在假山上说:“青烟自然是否定了你的父王杀死了我的父王,可是韩晖却用了禁术,读取了青烟脑中的记忆,我…”妖溟抬起头,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寒,里面装满了恨意,“在青烟的记忆里,我亲眼看到,是你的父王用刀子捅死了我毫无防备的父亲!你就是我杀父仇人的儿子,我如何还能善意对你?!”
妖溟掷地有声,诉说着过往的一切,那副凄惨的景象又再次回荡在妖溟的眼前,他至今难以忘怀自己父王脸上那种孤独绝望的表情,眼前这个自己最亲密的朋友身上流着自己杀父仇人的血。
苏寒听着妖溟的话,却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过于奇怪,先不说自己相信父王的为人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从妖溟的描述里,苏寒就觉得一切过于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