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公主。”
安排好这一切,西亚长公主又命人将寝殿收拾了一番,待沈书闲醒来后,整个寝殿就跟换了个地方似的,她都快不认识了。
傍晚时分,沈书闲缓缓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人,她不敢相信的捏了下对方的手。
“嘶~”君墨染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反手握住了沈书闲的小手,没有半分怪罪,“醒了?”
“嗯!”沈书闲点着头,“扶我起来。”
“青黛给你检查了身体,说你现在身体弱需要好好休息。”
沈书闲却不在意的笑了笑,“那丫头的医术还是我教的呢,我自己身体的情况谁还能比我更加清楚?”
“可你也说了,渡人不渡己,医者不自医,你是大夫,可你医不了自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君墨染还是将沈书闲扶了起来,只是不肯让她下床。
沈书闲无奈的坐在床上,君墨染贴心的在她后背加了一个软乎乎的枕头,有枕头垫着她的腰部也会好受一些。
“闲儿,今日辛苦你了,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承受这么多痛苦,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面对生产,君墨染身为男子实在是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
世上唯有女子能生产,他无法在这方面替代闲儿的这份生产之苦,只能拼命的对她好点,以此来弥补心中对闲儿的亏欠。
“你怎么回来了?”沈书闲问道,玄冥国与北周国相隔千里之遥,想要过来一趟少说得十几天的路程。
“之前处理完父皇的后事,我本该就能回来,只是后来发生了一点以外耽搁了一点时间,好在赶上了你生产。”
要说之前沈书闲或许还会埋怨君墨染对自己不够用心,但是如今生了孩子,她反而心态变了,或许是当了娘亲,想的也更多了,不似从前当姑娘似的,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沈书闲怪嗔道。
“于我来说,有你和孩子的地方才是我真正的归属,没有你,我待在玄冥国又有什么意思?当时——”君墨染叹了口气,“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你放心,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和孩子。”
“一直陪着我们?”沈书闲蹙眉。
不是她不相信君墨染的话,只是现在的阿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闲散的王爷,如今的他是一国之主,身上肩负着国家大事,百信重任,如何能一直留在北周。
沈书闲并未多问,她刚生产完,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她只想好好的享受一下团圆之喜。
夫妻俩聊了一会儿,沈书闲方才想起孩子没在寝殿,便问:“孩子呢?”
“孩子?”君墨染看着她愣了许久。
“你不会不知道孩子在哪里吧?”沈书闲蒙了,明明阿墨之前很关心孩子的,怎么生下来以后都没见他紧张一下。
“孩子哪去了?”沈书闲拉着他的手紧张的吞了吞口水,“阿墨,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孩子。”君墨染一脸犹豫的抿着唇,“孩子太闹了,我担心吵着你,便让奶娘抱下去了,不过你放心,有青黛几个盯着,不会有事的。”
听了这话,沈书闲简直哭笑不得,“那你让人把孩子抱过来,我想好好看看孩子,对了,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当时沈书闲昏昏沉沉的已经没有什么意识,只隐约记得好像有人在自己耳边说小公主还有什么龙什么凤。